斗笠男子摘掉斗笠,飛身躍上擂臺:“端木云。”
侍衛:“……”
所有人:“……”
“有病吧!押他自己!”
一個江湖刀客唾棄。
衛六郎上前一步,一身不好惹地瞪著他:“說誰有病呢?再敢說一句,信不信把你腦漿子捶出來!”
江湖刀客看了衛六郎一眼,又看向一旁的景弈與蘇陌。
他是一個人,對方三個。
他沉住氣,冷哼一聲不理人了。
“行了。”
蘇陌勸道,“收收你的脾氣,人家也沒說錯。”
景寶寶點頭:“嗯。”
衛六郎:……你倆哪邊兒的?
宮主押了五千兩兒子贏。
陸門主看著桌上心心念念的糖豆。
杏兒將糖豆抱過來。
陸門主咽了咽口水,押了五百兩衛廷。
杏兒這才把糖豆給了他。
“婆婆不下注了嗎?”蘇小小問。
聶婆婆不動。
陸門主磕著糖豆,一不留神把聶婆婆賣了:“婆婆早下過了,比押你的注還早,兩千兩押了紫衣侯!”
蘇小小看著聶婆婆,神色一言難盡:“我是個野生的金家傳人,好歹衛廷是正兒八經的裘老徒弟,您就這么沒信心嗎?”
衛廷依舊是帶著與出席城主府滿月禮那日一樣的易容。
美人在骨不在皮,他除非是刻意扮丑,否則不論化成誰,棱角的清雋都掩藏不住。
“真是個俏郎君。”
東邊的一個觀臺內,一個身姿曼妙的美人慵懶地臥在鋪了虎皮的軟塌上。
弟子跪在地上,手捧著新鮮的瓜果盤。
在她身后,一個容貌俊逸的男子為她輕輕揉捏著香肩。
她直勾勾地盯著衛廷的勁腰:“他若是我逍遙宗的弟子,該有多好?”
衛廷與紫衣侯沒有故作客氣的寒暄,上來就開打,鑼都沒響。
嚇得侍衛連補兩鑼。
第一場過于精彩,最后紅蓮圣女被雪域天蠶絲層層包裹的一幕,更是讓所有人毛骨悚然。
后面一連九場,再也沒有那種讓人刺激到顫栗的對決,眾人其實都有些提不起勁了。
可紫衣侯與衛廷出招如神,迅猛如雷,不斷碰撞,不斷分開,拳拳到肉,一下子讓眾人血液沸騰了起來!
“別打瞌睡了!快瞧!”
臺下一個弟子搖了搖自己那昏昏欲睡的同伴。
伴隨他話音剛落,紫衣侯一拳砸上衛廷的胸膛,將人狠狠地抱摔在了地上!
眾人齊齊倒抽一口涼氣。
娘呃,這得把人摔懵了吧?肋骨都斷了吧!
不過方才那幾十招打得真精彩啊,這怕是迄今為止第一個上來就敢與紫衣侯硬碰硬的人了吧?
“能在紫衣侯手中撐那么多招,端木云有點兒本事,但也只有這么多了,他攻勢這么猛,消耗巨大,根本沒有反撲的后勁了。”
“沒錯,不出三招,紫衣侯必能打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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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