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蓮擔憂地說道:“夫人,您這是做什么?切不可與城主慪氣啊!”
如夫人望著銅鏡中妝容精致的自己:“我沒那么傻,我回去看我娘而已。”
-
百花宮。
凌云剛給幾個小孽徒上完識字課,夏侯卿便過來了。
“你又來做什么?”
凌云不咸不淡地問。
夏侯卿在他對面跽坐而下。
他沒坐三胞胎的專屬小蒲團,直接坐在了地板上。
他目光溫和地看向凌云:“我來看看你。”
凌云道將三個小孽徒慘不忍睹的書寫收好:“城主大人放著自己的親生兒子不看,跑來百花宮看我一個外人,是不是太奇怪了?”
夏侯卿眸光深深地看著他:“當年是我對不起你們母子,你心里怨我是應該的,可不管怎么說你都是我的……”
凌云打斷他的話:“我爹是端木岐,我和城主大人你沒關系。”
夏侯卿一聽他認別人做爹,頓時來了火氣:“你再說一遍!”
凌云毫不畏懼地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天塌下來,我爹也是端木岐。”
妥妥的逆子不認爹,認爹只認端木岐。
夏侯卿被氣得半死,一舉手抬起拳頭。
凌云的眼皮子都沒眨一下。
那倔強的眼神仿佛在說:還沒養我,就想揍我,你哪兒來的臉?
夏侯卿于是更氣了。
可他也明白,這一拳頭若是揍下去,這個兒子就徹底認不回來了。
“我改日再來看你!”
冷冷丟下一句之后,他轉身出了青云宮。
他怕多待一刻都控制不住要教訓這小子。
假山后,衛六郎嘖嘖不已道:“凌云這么剛,不怕出事啊?”
蘇小小道:“凌云出不出事不知道,但再這么下去,爹要出事了。”
“嗯?”
衛六郎一怔,扭頭看向身側的衛胥,目瞪口呆道,“爹……你手上拿砍刀做什么?”
衛胥望著最終收了拳頭離開的夏侯卿:“哼。”
-
夏侯卿坐上了回府的馬車。
常管事作為他的心腹之一,自然也知曉了來龍去脈。
常管事嘆道:“城主,您這是何苦呢?早勸您別過來。”
回回被氣得半死,還回回都要來。
這島上,怕是沒第二個人能把您氣成這樣了。
您說您脾氣也不差呀,怎么到了少宮主面前就和那爆竹似的,一點就炸呢?
夏侯卿:“我是他老子!”
常管事:“是是是,您是。”
少宮主不認,您啥也不是。
不該說的,常管事一句也沒說,畢竟他不想英年早逝。
-
如夫人回到天玉堂后,直接去了閔凝晚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