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瞧,這是一張驚為天人的俊臉。
只不過在右臉上,有一道寸長的疤痕。
是因為這個才戴面具的吧?
這疤痕長在別人的臉上一定難看極了,可在端木岐的臉上卻像是歲月贈與的荊棘,別有一番令人心疼的魅力。
不論怎樣,與畫像上的人是沒有半點相似之處的。
海無涯怔住了:“怎么會……”
江觀潮微微挑眉。
有意思。
蘇小小垂眸喝了一口甜湯。
他們又不傻,怎么會只做一手準備?
公爹是先易容,再戴面具的,就是為了防止諸如此類的突發狀況。
“這下你滿意了吧?”
宮主狠狠瞪了瞪海無涯,拾起地上的面具給衛胥戴了回去。
她冷冷地看向夏侯卿,“城主,是你下令讓我們過來赴宴的,如果你只是為了找個借口對付百花宮,大可不必如此麻煩!反正姐姐死了那么多年,我也活夠了!要殺要剮隨你便!”
提到云汐,夏侯卿的心底閃過一絲愧疚。
他嚴肅地看向海無涯:“海長老,你鬧夠了沒?”
海無涯愣了愣:“這……”
夏侯卿道:“我不管你是從哪兒聽來的謠言,還不快給云宮主與端木大俠道歉!”
海無涯的腦子轉不快,轉得快也不至于被人當了槍使。
換成謝瑾年,多少會提醒一句,或許是易了容。
海無涯沒想到易容的可能性,他第一反應是自己上當了。
他惱羞成怒,低下頭,拱手作揖:“方才是我魯莽了,我向二位道歉。”
宮主酒也不喝了,帶著衛胥,冷著臉回到了百花宮的席位上。
如夫人煩死這些人了。
沒完沒了的拉著城主敬酒倒也罷了,還莫名殺出個鬧事的海長老。
她還等著被立為城主夫人呢。
謝瑾年笑道:“大家繼續喝。”
夏侯卿去偏殿的廂房醒酒。
如夫人抱著小公子走了過來:“城主,您是不是又難過了?要不,還是算了,城主夫人的位置本就該是云汐宮主的,我和兒子能陪在城主身邊,已經別無所求了。”
因為祖傳的怪病,夏侯家的子嗣艱難,這個孩子可能是自己唯一的兒子了。
他總不能讓他做個庶子。
夏侯卿道:“答應你的事,我會辦到的。”
如夫人心頭一喜,輕聲說道:“其實我今日……還有一個請求。”
夏侯卿道:“你說。”
如夫人溫柔地說道:“是有關兩個孩子的,我很喜歡百花宮的小千金,我在想,不如趁此機會讓兩個孩子……”
話未說完,一名侍衛前來稟報:“城主,百花宮的人要走了。”
如夫人臉色微變:“這么快?”
侍衛道:“常管事極力挽留,留不住。”
夏侯卿自知云霜受了委屈,不想強留她。
如夫人忙道:“我去見見他們!”
百花宮的人必須留下!
她還沒給兩個孩子定下娃娃親呢!
如夫人去了。
夏侯卿有些頭疼,按了按眉心,喝了一碗解酒湯。
正要起身回正殿宣布城主夫人一事,忽然,一枚飛鏢射了進來,釘在了他身后的柱子上。
飛鏢下插著一張紙條。
他將飛鏢與紙條取了下來,展開一看。
上面只有一句話:云汐與汝之子,存活于世。
4400字的大章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