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沒有坐擁有百花宮徽記的馬車,他本人也不常在外走動,侍衛不認識他并不奇怪。
如夫人認不認識就不好說了。
如夫人只是看了一眼,便被侍女將簾子放了下來。
侍女陰陽怪氣地說道“夫人,您身子貴重,莫要被這些下九流的人污了眼。羅侍衛,還不快把人帶下去”
“是”
那名姓羅的侍衛朝著凌云走了過來。
凌云的衣著氣度雖看著不凡,可在這座島上,再大的勢力也無法與城主府相比。
何況這個年輕人,自己又從未見過,想來不是什么得罪不起的人。
羅侍衛毫不客氣地朝凌云伸出手來。
哪知還沒碰到凌云的一片衣角,便被凌云一枚梨花鏢輕輕松松射飛了。
他狼狽地摔倒在地上,險些砸中了如夫人的馬車。
圍觀的百姓也沒料到這個看似清瘦的年輕人,一出手竟如此厲害,連城主府的侍衛都擊飛了。
話說,這可是城主府的人啊,他怎么敢的
如夫人的目光透過簾子的縫隙,一瞬不瞬地落在了凌云的臉上。
侍女挑開簾子,冷冷地說道“我看你是活膩了居然對城主府的人動手,你們幾個,把他拿下”
三名侍衛一擁而上,揮刀朝凌云砍了過來。
若說方才只是想將凌云拽下去,那么此時,他們便是動了真格了。
凌云的眼底不見絲毫慌亂。
三枚梨花鏢,鏢無虛射。
三人應聲倒地,雖未被取走性命,卻被刺中要害,痛得爬不起來。
很顯然,普通的侍衛根本不是凌云的對手。
就在此刻,馬車后方,一名身著黑袍的光頭僧人騰空而起,一掌朝凌云攻擊而來
說時遲那時快,衛廷唰的自馬車內飛了出來,迎面接了對方一掌。
二人被彼此的內力所震,各自落回了地上。
衛廷瞇了瞇眼,又是個羅漢enxuei
城主府的羅漢這么多
羅漢看了眼侍衛身上的梨花鏢,目光沉沉地說道“你們是百花宮的人”
凌云道“是又怎樣你們這幾條擋道的狗,準備好讓開了嗎”
此話一出,四周響起倒抽涼氣的聲音。
這個年輕人知不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
就算這些侍衛是狗,那也是城主府的狗,輪不到他來罵
何況如夫人也在,他難不成連如夫人一起罵作狗了
侍女氣得夠嗆“夫人百花宮的人也太過分了這些年一直對城主府陽奉陰違也就罷了,如今竟敢公然挑釁城主府豈有此理”
如夫人嘆息一聲道“濟華大師,罷了,既是百花宮的人,就放他們一馬吧。”
濟華羅漢道“夫人宅心仁厚,貧僧卻受不得如此羞辱你們自斷一臂,跪下來給貧僧磕頭求饒,貧僧或許可以考慮饒過你們”
凌云淡淡說道“真是好大的口氣,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濟華羅漢金剛怒目“黃口小兒”
他變掌為拳,朝著凌云狠狠砸了過來。
衛廷上前一步,將凌云擋在身后,掄起一掌劈上去
濟華羅漢一驚“碎空掌你是天玉堂的人”
衛廷難道我師父是天玉堂的
濟華羅漢不屑地說道“哼,天玉堂又如何冒犯本羅漢,照樣受死”
他加大了內力,又一記大力金剛拳朝衛廷砸了下來。
這一次,他的身法也明顯快了許多。
羅漢皮糙肉厚的,衛廷沒那么笨與他拼力氣。
衛廷腳步一轉,避開了他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