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弈每次去府上都只找蘇小小,沒見過陸傲天。
因此陸傲天其實是不認識景弈的。
但衛廷他眼熟啊,眼熟得不得了好么
陸傲天虎軀一震“你們你們怎么會來了島上把刀還給我”
一旁的弟子看得一愣一愣的,還真認識啊
這倆人拿著門主的大刀上門,他起先是不大信的。
衛廷漫不經心地說道“你確定要當著你門下弟子的面處理我們之間的債務”
弟子眼觀鼻鼻觀心,一副我什么熱鬧也沒看的樣子。
陸傲天對弟子道“你去外面等著。”
“是,門主。”
弟子無比失望地退下了。
“把門關上”
陸傲天咆哮。
弟子身子一抖,將花廳的門帶上,最后一絲看戲的可能也沒了。
陸傲天在大廳內徘徊了幾個來回,兇神惡煞地瞪著衛廷與景弈道“你你你你們究竟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衛廷微微一笑“你是問找到島上,還是找到火殺門如果是前者,我們是跟著明釋羅漢來的,如果是后者,隨便問個路就知道了。”
“明釋羅漢那家伙不是死了嗎”
陸傲天喃喃自語完,目光掃過二人腰間的長劍,腦子里嘭的炸響一聲驚雷
“他是被你們殺死的城主府要找的那對父子是你倆”
衛廷把玩著陸傲天的大刀“不算笨嘛。”
陸傲天不解地問道“畫像上的人是怎么回事”
“易容。”衛廷強調,“我是爹。”
景弈黑著臉瞪了他一眼。
陸傲天卻是整個人汗毛一炸
爺爺個姥姥
你不要什么都告訴我啊
我不想知道啊
陸傲天指著衛廷的鼻子,氣場全開,猶如一只膨脹的胖河豚
“好哇,殺了城主的心腹,還敢來酆都城自投羅網信不信我這就把你們押去城主府”
衛廷“你的功力恢復了嗎”
被一刀扎癟的陸傲天“”
衛廷挑眉道“我可以替你解開封住的內力。”
“就憑你”
陸傲天不信。
衛廷不疾不徐地說道“你的內力是我師父封的,只有他老人家的獨門心法可以解開,我想,明釋羅漢也嘗試給你解開封住的內力,沒有成功吧”
陸傲天的嘴角抽動了幾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問道“你師父是誰”
衛廷賣關子道“我與陸門主的關系好像還沒好到可以打聽師門的這一步吧”
陸傲天氣鼓鼓地說道“你都要住老子的火殺門,還不許老子打聽你的師門”
衛廷笑道“這么說你是同意我們住下了”
陸傲天一秒變臉“我沒有,我要把你們交給城主城主自會解開我的內力的”
衛廷幽幽一嘆“也罷,你只管去交,我一口咬定是你指使的就是。”
陸傲天炸毛“爺爺個姥姥你不講武德”
陸傲天最終也沒能送走這兩尊小瘟神。
別問,問就是被訛上了。
“你可見到我妻子了”
衛廷問。
陸傲天哼道“見是見到了,我和她一起下船的。我讓她來火殺門躲躲,她自己非要去住客棧。”
景弈忙問“哪間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