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去了老人那邊。
衛廷還沒醒。
老人與他盤腿坐在地板上。
老人在他身后,雙手推上他的脊背,用內力為他療傷。
蘇小小不想打攪老人,打算輕輕地離開。
老人淡淡開口“這小子或可因禍得福,要是能借此機會沖到流星步的第四重”
流星步一共七重,千機閣的長老也只練到第五重。
衛廷年紀輕輕就能步入第四重,放眼整個千山島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了。
這頓揍沒白挨呀蘇小小笑了笑,說道“那也是因為有前輩這個厲害的師父”
老人道“這是自然。”
蘇小小您還真是不謙虛。
老人叮囑道“下次別再這樣了,很危險的。”
蘇小小乖乖應下“是,前輩。”
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明白,衛廷就是個不要命的性子,多半下次再遇上同樣的危險,他還是會不計生死的。
老人不再說話,額頭滲出了細密的薄汗。
蘇小小識趣地走了出來。
翌日,國子監放假。
蘇二狗給大虎二虎小虎準備了一個大大的驚喜。
“大虎二虎小虎,你們看誰來了”
三小只正在程桑這邊吃早飯,聞言齊刷刷地朝蘇二狗望來。
蘇二狗往旁側一讓,露出身后的驚喜。
三小只齊齊睜大了眸子“哇”
“四斧”小虎呲溜從椅子上滑下來。
宗政徽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艷“好漂亮的大食馬。”
二虎也爬下去抱四虎。
大虎沒著急跑過去,而是十分小紳士地對程桑與宗政徽介紹“桑桑,陛下,它是我們在村子里養的馬,叫四虎,快兩歲啦”
四虎和小崽崽差不多大。
只不過,四虎長得快,又在軍營歷練多日,健壯得宛若兩歲駿馬。
小崽崽胖嘟嘟,小小的,看著只有一歲大。
程桑寵溺地摸摸大虎的腦袋“四虎和大虎一樣可愛。”
大虎害羞地紅了小耳朵。
爭寵成功。
臭弟弟靠邊。
二虎仰起頭“四虎你好高呀。”
剛到家里時,四虎還和他們一起吹奶瓶,如今四虎已經是一匹預備役的戰馬了。
四虎歡脫地一陣蹦跶。
小虎指著屋里介紹道“四斧,那是桑桑,那是陛下”
四虎調頭就跑了
程桑一愣。
這是怎么了
不喜歡她嗎
不多時,四虎回來了,嘴里叼著一束剛摘下的牡丹花。
四虎將花花遞給程桑。
程桑笑了。
宗政徽暗暗嘆氣人不如馬呀。
他幾時才能換桑桑這樣的笑容
衛廷在老人那邊療傷了三天三夜,夏侯彥也差不多昏迷了三天三夜。
這一日后半夜,夏侯彥終于醒了。
不是那種迷迷糊糊的狀態,而是真的清醒了。
他的雙手纏滿了紗布,大腿上的箭也早已被取了出來,縫合了傷口,也涂了藥系上了繃帶。
只是那種疼痛感無法消失。
他咽了咽干澀的喉頭,努力回想自己是在哪里。
他這幾日,也不是完全沒有清醒的時候。
只不過,醒了也是渾渾噩噩的,不一會兒又昏睡過去了。
他以為是在做夢,而今一回想,自己是聽到了他們的談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