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長老掄起鐵拐,朝著鬼怖的腦袋毫不留情地擊打下去。
轟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可怖的劍氣應聲而至
風長老眸光一涼,收招再出招,擋下了這突如其來的一擊
風長老望著從天而降的、戴著玉質面具的白衣男子,神色陰冷地說道“玉面羅剎你們殺手盟是要背叛城主府嗎”
蘇煊面無表情地說道“是又如何”
風長老看了眼重傷的鬼怖,說道“我先殺他,再來替城主清理叛徒”
蘇煊不給他靠近鬼怖的機會,提劍而上,一招斬其腕骨
風長老被逼退了一步。
他的手背上被劃破了一道小口子,鮮血滴了下來。
風長老看了看,淡定地說道“老夫許多年沒受傷了,雖然只是這樣的小傷。羅剎秘術名不虛傳,老夫突然來了興致,就讓老夫好好領教一下你的羅剎秘術。”
“那你可看好了”
蘇煊氣沉丹田,磅礴的劍氣充斥著整片天地。
風長老有些滿意地閉了閉眼“沒錯。”
三兄弟眉頭緊皺。
蘇煊在強行催動羅剎秘術,比從前強大了許多
能擋住這個風老嗎
蘇煊長劍錚鳴,宛若龍吟,帶著銳不可當之勢,一劍朝風長老劈斬而下
風長老將鐵拐一橫,穩穩地架住了蘇煊的羅剎劍
然而,蘇煊的攻擊比風長老想象的更為凌厲。
風長老的雙腳猛地下沉了三寸
鬼怖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眸子。
風長老斂起了漫不經心的神色,抬腳一跺,用內力將蘇煊震開。
蘇煊一個回旋,翩然翻轉朝后退去。
沒有片刻停歇,他一腳蹬上身后的大樹,身形如出海的蛟龍,再一次朝風長老持劍殺來
風長老雖然擋住了,但明顯感覺到內力紊亂了一瞬。
許久不曾有過這種感覺了。
他淡淡說道“不愧是連裘瘋子都不敢練的禁術。不過,這就是你的全部了嗎好像還有些不夠呢”
風長老將蘇煊逼退。
蘇煊又一次卷土重來。
他與風老過了幾十招,每一招都比上一招更為凌厲。
他不能歇息,因為一旦有間隙,風老就有機會殺掉現場任何一個人。
很快,衛廷、衛青與鬼怖全看出不對勁了。
再這么下去,蘇煊會失控的。
這個老瘋子,就是在逼羅剎失控
鬼怖與衛廷、衛青齊齊出動,擋下了風長老的一記殺招。
鬼怖對蘇煊道“你別打了”
蘇煊雙目血紅,握住羅剎劍,一步步朝這邊走來。
風長老震飛了受傷的三人,用鐵拐壓住了蘇煊的羅剎劍。
隨后,他掐住了蘇煊的喉嚨。
“來呀,讓老夫見識一下羅剎秘術的厲害。”
蘇煊只剩兩個選擇。
要么被他掐死,要么繼續強行催動羅剎秘術,直至徹底失控。
忽然,一道銀絲纏上了風長老的手臂。
衛青握住手里的機關匣“再不放開他,你這條胳膊就沒了。”
“雪域天蠶絲”
風長老眼皮子都沒動一下。
衛青猛力一拽,雪域天蠶絲割破了他的袖子,露出他手臂上的一截軟甲胄。
這甲胄,竟無懼雪域天蠶絲
蘇煊被扼住了呼吸,整張臉漲成了紫紺色,額角青筋暴跳,眼底血紅一片。
他僵硬的手掌突然緊緊握住,一股嗜血暴戾的氣息自他周身彌漫開來。
衛廷眉心一跳
不好,蘇煊要與他同歸于盡
衛廷咬牙,仰天長嘯一聲,使出了最后一次流星步,將蘇煊從風長老的手里搶了過來
二人撲倒在了地上。
衛廷徹底氣力衰竭,暈了過去。
風長老掄起手中鐵拐,朝著衛廷的心口狠狠地捅了下來
說時遲,那時快。
一道健碩魁梧的身影凌空而來,一腳踹上風長老的鐵拐,將二人從他鐵拐下救了出來
風長老猝不及防,竟然被這股力道逼退了數步。
比羅剎還要強大的力量
區區一個大周,竟有如此多的高手,倒令他刮目相看了。
他穩住身形,鐵拐往地上重重一杵,眼神陰冷地望向來人。
是一個身著盔甲的大周將軍。
烈日的灼輝透過蔭以蔽日的枝葉,斑駁地落在他金燦燦的黃金戰甲之上。
他的眼神里透著多日不見的凌然殺氣。
“你是誰”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衛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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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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