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凝接客只見一個時辰,這是眾人心照不宣的規矩。
香凝欲言又止。
她今夜,是想破了此規矩的。
奈何客人已開口,若自己強行挽留,就顯得自己輕浮了。
“送幾位公子。”
香凝施施然起身,溫柔地行了一禮。
鬼怖與衛青各自攙扶一個“醉鬼”離開后,丫鬟上前收拾酒桌。
她問道“姑娘,四位公子,你最喜歡誰”
香凝坐到了貴妃榻上,抱起琵琶半遮面,輕聲道“對面的褚公子與李公子,一個太冷了,一個又太遠了。”
“什么叫遠”
丫鬟不懂。
香凝琢磨道“說不上來,明明在對我笑,卻讓感覺悠遠疏離,讓人無法生出褻瀆之心。”
丫鬟又道“那蘇公子與蕭公子呢”
“蘇公子。”
香凝沒有任何猶豫。
蕭公子太咋呼了。
香凝溫婉一笑“蘇公子是夢中情郎的樣子。”
幾兄弟坐上了回去的馬車。
衛廷并不知自己“醉”成那樣,居然也能醉成花魁的夢中情郎。
他一改醉醺醺的神態,在馬車里坐直了身子。
衛青問道“如何了”
衛廷道“我見到夏侯彥了。”
衛青忙道“他有沒有對你怎么樣”
衛廷搖頭“沒有。”
夏侯彥要真對自己怎么樣就好了,他就能更準確地試探出夏侯彥有沒有練火殺門的武功了。
衛廷道“與我交過手的人,都不是火殺門的內力。”
衛青道“他們一共多少人”
“普通護衛二十人。”
衛廷補充道,“普通的意思是與那晚的刺客差不多的身手。”
衛青沉思道“這已經不普通了。”
那晚的刺客,武功更在圣女殿的傀儡高手之上。
衛廷接著道“夏侯彥身邊還有四個厲害的隨從,另外我還見到了一個正在養傷的女子,應該就是大哥說的那個闖入衛家的刺客。”
衛青道“厲害的隨從是多厲害”
衛廷頓了頓“每一個,都幾乎是和大哥一樣的實力。”
一個死士之王已經很恐怖了,對方竟然有四個
這是何等逆天的勢力
千山島能操控各國皇室,不是沒點兒底氣的。
衛廷又道“但我真正擔心的還不是這些人。”
衛六郎原本賴在兩個哥哥腿上醒酒的,聞言一把坐了起來“難道還有更棘手的呀”
“有。”衛廷神色凝重地說,“在西頭,有一間房門緊閉的屋子,我只是遠遠看著,都能從里頭感覺到一股莫大的危險。”
衛青蹙眉道“看來,鏟除這股暗勢力,比想象的要難。”
衛六郎問道“真的不考慮一下派兵圍剿”
衛青搖頭“若他們狗急跳墻,傷了無辜的百姓就得不償失了。我們不僅要贏,還要以最小的代價贏最好是把他們引出來。”
“可是怎么引引去哪里”
衛六郎說完,又躺回了兩個哥哥腿上。
衛廷瞇了瞇眼“我有個好地方。”
衛青看向他。
兄弟二人默契地異口同聲“白蓮教的桃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