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彥道“你說。”
柳護法拿出一枚梨花鏢“百花宮的人也來了,阻撓了我與無憂帶走衛家長子。”
夏侯彥接過來,仔細端詳上面的紋路“的確是百花宮的暗器。這就怪了,區區一個衛家而已,怎么與這兩股勢力有了牽扯”
柳護法語重心長地說道“四公子,若衛家的背后是殺手盟與百花宮,恐怕這次的行動要有些困難了。”
夏侯彥在屋子里踱了幾步,若有所思道“殺手盟聽命于城主府,只要我亮出身份,不怕壓不住玉面羅剎,倒是百花宮雖然只是一個隱世門派,可義父下了令,不得招惹百花宮的人。”
柳護法頷首。
正因如此,他才放棄了與對方交手的打算,直接帶著無憂離開了。
夏侯彥狐疑地問道“柳護法,你可知我義父為何如此忌憚百花宮”
柳護法說道“城主不是忌憚,是”
夏侯彥一瞬不瞬地看著柳護法“是什么”
柳護法意識到自己失言了,訕訕一笑“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我瞎猜的。”
夏侯彥深深地看了柳護法一眼,收回目光,對無憂道“你下去養傷吧,這幾日不必到跟前來了。”
無憂垂首道“無憂沒能完成任務,自請領罰”
夏侯彥寬和地說道“你對上的是玉面羅剎,打不過也不怪你,養好傷再來效命。”
無憂感動地說道“是,公子”
卻說蘇煊殺了兩個夏侯彥的手下后,對第三個反倒留了個活口。
蘇煊封住了他的穴道,將他五花大綁。
陸傲天惱羞成怒地咆哮道“你做什么有本事就殺了我我警告你,別以為你是玉面羅剎老子就怕了你有本事給老子松綁,再和老子打一架看老子不宰了你”
“聒噪。”
蘇煊點了他的啞穴。
陸傲天瞪大了眸子。
嗷嗷嗷
你爺爺個姥姥
蘇煊琢磨著是把陸傲天綁去衛家,還是綁去護國公府。
蘇煊選擇了護國公府。
絕不是為了看叔父的熱鬧。
蘇承今日經歷了有生以來最大的尷尬現場。
程桑、衛老太君幾人被他的小慘樣,驚得葉子牌都打不下去了。
明明昨天還是風度翩翩的護國公,今兒就活像是要賣身葬父似的。
秦滄闌若知道了,不得虎軀一震從邊關殺回來
蘇承想死的心有了。
可畢竟跪都跪了,若就這么起來,好像更尷尬。
兩個小東西,坑死為父了
他默默地把頭頂的白布拆下來。
蘇小小打的是死結,拆了半天拆不動。
反倒是慘字上面的血水被他的汗水抹開,看上去更慘了。
他閉了閉眼,又去摘背后的荊條。
一不小心,被荊條上的刺兒給扎了。
手忙腳亂搞了半天,形象沒挽回半分,慘度直線攀升。
程桑輕聲問道“你剛剛是想坦白什么”
蘇承實在是難以啟齒,只得閉著嘴嗯嗯道“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我是想和娘您一個人坦白的。
蘇老夫人對程桑道“他想和你一個人坦白”
蘇承身子一抖。
不是吧這也聽得出來
衛老太君善解人意地將手里的葉子牌放下“今天先打到這里吧,我們明日再來。”
蘇老夫人意猶未盡地嘆道“好啦好啦,你們去談事吧,不打攪你們了。”
陶氏將衛老太君與蘇老夫人攙扶起來。
三人嘆了口氣,儀態端莊地出了屋子。
衛老太君還不忘禮貌地把房門給帶上。
可就在走了三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