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刀,快到不可思議。
誰能想到自己的妻子會一聲不吭地朝自己捅刀子
等鬼怖察覺到危險時,刀子已經戳中了他的腹部。
只不過作為死士之王,他擁有的反應非常人所能及。
他立馬抓住對方的手腕,將刀尖退了出來。
他出招及時,只是被對方戳傷了一點皮肉。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褚飛鳳“飛鳳,為何”
褚飛鳳冷冷地掃了一眼,眼底殺氣乍現,掙脫他的桎梏,又是一刀朝著他的脖子橫刺而來。
這是要割他的喉,讓他一命歸西啊
鬼怖松開她的另一只手,足尖一點,施展輕功朝后退開數步。
他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蹙眉道“飛鳳,你是不是被人控制了你不記得我了我是”
唰
褚飛鳳突然射出了手中的匕首,飛旋著朝他的面門攻擊了過來。
鬼怖徒手接住了匕首“飛鳳”
褚飛鳳拔出了腰間的軟劍,殺氣凜凜與鬼怖交起了手。
以褚飛鳳的功力,要傷到鬼怖不可能。
但鬼怖也不想傷害她。
“飛鳳是我”
褚飛鳳猛地抬起長腿,一腳朝著鬼怖的頭頂跺了下來。
鬼怖側身一避,蹙眉道“飛鳳你醒醒”
褚飛鳳一個旋身,射出了數枚暗器。
鬼怖騰躍而起避開。
再這么打下去不是辦法,先把人帶回去。
鬼怖決定去點褚飛鳳的穴道。
然而就在此時,一股強大的無力感涌上鬼怖的四肢百骸。
他雙腿一軟,單膝跪在了地上。
“什么情況”
他不可置信地扶住一旁的墻壁,氣沉丹田,打算再運一次功,卻發現渾身的內力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使不上力氣了
褚飛鳳提著軟劍,冷冰冰地朝他走過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底沒有絲毫憐憫,一劍朝他的頭顱割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強大的劍氣倏然自褚飛鳳身側斬來。
洶涌的殺氣充斥了整條胡同。
褚飛鳳本能地感覺到了一股死亡的危險。
她猛地收回軟劍,轉身迎上了對方的劍氣。
哪知她壓根兒不敵,整個人被重重地震飛出去,撞上胡同盡頭的墻壁,狼狽地跌在地上,鮮血吐了一地
她惡狠狠地抬起頭。
就見一名戴著玉質面具的白衣男子,手持羅剎劍,神色冰冷地立在一處屋檐上。
他的白色衣袍被炙熱的夏風獵獵吹起,烏黑的長發如墨,眸若琉璃。
佇立在蒼穹下,宛若神祇。
褚飛鳳的眼底閃過了一絲恐懼。
她猛地朝對方射出三枚暗器
殊不知對方眼皮子都沒動一下,長劍一揮,便將暗器輕易擊碎
褚飛鳳又直勾勾盯著對方的雙眼。
蘇煊冷淡地說道“這一招對我沒用。”
褚飛鳳咬牙。
“別殺她”
鬼怖艱難地開口,語氣里帶了一絲哀求。
蘇煊可不管。
他一劍朝對方斬去。
誰知就在此時,三名黑衣刺客從天而降。
其中兩個迅速架起褚飛鳳,將她帶上了對面的屋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