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銘要衛胥做傀儡,替他征伐天下。
殺手盟則瓜分了衛胥活著的三個兒子,帶回去培養成殺手盟的弟子。
只可惜宗政銘與殺手盟都未得逞,衛家人一個也沒屈服。
山崖下。
惠安公主枕在蘇煊的腿上睡著了,嬌軟的身軀上蓋著蘇煊的白衣。
她睡得香甜,連呼吸都是馨軟的。
蘇煊背靠著堅硬的石壁,一動不動。
月光勾勒著他絕美的輪廓,衣擺與白色發帶被夜風獵獵吹動。
令他看上去,宛若跌落凡塵的謫仙。
他沉靜的目光遠眺著無盡的夜色與星河。
一顆璀璨的流星劃過,轉瞬即逝。
蘇小小躺在帳篷里,摸了摸肚子,想著明天該怎么把特務頭子弄回去。
他一定不會乖乖就范的。
讓婳婳賣慘留住他
還是讓前輩出手綁了他
不行,萬一玩大發了,刺激到他的羅剎秘術,反而會害了他。
婳婳的招兒只能使一次,以特務頭子的聰明,這會兒八成已經會過意來了。
再想套路他也不成了。
蘇小小苦大仇深“這孩子,真令人頭疼”
臨近天亮時,趴在帳篷邊上的黑瞎子突然醒了。
它忙鉆進帳篷,扒拉了一下蘇小小。
蘇小小迷迷糊糊睜開眼“怎么了”
黑瞎子指了指懸崖的方向。
蘇小小坐起身來。
這時,靠在大樹下閉目養神的景弈也立刻睜開了雙眸。
他抓起長劍來到懸崖邊。
“景弈”
蘇小小出了帳篷。
二人聽到了懸崖下傳來的聲音。
“小跟班小跟班”
“是婳婳。”蘇小小上前幾步。
景弈拽住她,防止她一腳踏空。
蘇小小望著懸崖下方道“婳婳怎么了”
崖底罡風太大,惠安公主的聲音一下子就被吹散了。
蘇小小叫來五虎,讓它下去一趟。
五虎乘坐金雕小弟飛去了懸崖上的山洞。
原來是惠安公主睡到一半,突然感覺自己很熱,好像抱著一個火爐。
她叫了幾聲蘇煊沒反應,立馬驚醒了。
隨后就發現蘇煊發起了高熱,全身滾燙。
五虎蹦到蘇煊額頭上,用小身子試了試體溫。
“嘰呀燙燙呀”
景弈在邊關時受過重傷,燒得一塌糊涂。
當時五虎趴在他額頭上取暖,就是這個溫度。
五虎乘坐金雕小弟飛了回去,將蘇煊生病的消息帶給了蘇小小。
蘇小小正色道“得趕緊把他弄上來”
景弈道“我下去”
“不行,你胳膊受傷了”
蘇小小找到坐在大樹下裝死的老人,“前輩,下面有個人生病了,也不知什么情況。”
老人本來打算裝死的,一聽是生病,又把眼睛睜開了。
他腰上拴上繩子,手里拽著另一根繩子下到了懸崖的山洞里。
路過看到崖壁中的羅剎劍時,他順手拔了出來。
惠安公主看著老人給蘇煊把脈,哽咽地問道“他怎么樣了”
老人道“風寒,有幾日了,一直積壓在體內,今晚才徹底發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