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重華沒說什么,收回了視線,對蘇小小道“一年多了,它們還認得你。”
蘇小小道“是啊,我也很驚訝。”
“小跟班,蘇煊怎么了”惠安公主問。
蘇小小面不改色地說道“和家里吵架了,離家出走,這孩子,真是不讓人省心”
蕭重華你好像比他小吧
“分頭去找吧。”
蕭重華道。
蘇小小道“景弈和我們往東,往西是瘴氣林,他不會藏在那里。勞煩安王殿下帶人兵分兩路,往南面與北面搜尋。”
惠安公主抱住蘇小小的胳膊“我也要和小跟班一起”
蕭重華眸光微動。
蘇小小道“我會保護公主的,殿下請放心。”
蕭重華低聲道“好,照你說的做。”
他帶著侍衛走了。
蘇二狗湊近蘇小小,耳語道“姐,我怎么感覺安王殿下有點兒落寞他是不是想和我們一起行動”
蘇小小往他嘴里塞了一塊谷子餅。
熊瞎子憑借優異的聽覺與嗅覺在前探路,它能避開林子里的機關,大大降低了所有人面臨的危險。
小崽崽跟在后頭duangduangduang地跑著,四只腳各跑各的,還把自己給跑生氣了。
哼
它打了滾兒,不跑了
蘇二狗把賭氣的小崽崽抱了起來。
它坐在蘇二狗懷里咬手手生胖氣。
惠安公主被它逗笑了好幾次。
可笑過之后,她又有些難過。
“小跟班,蘇煊為什么和家里人吵架呀是不是因為他護送我去南疆,耽誤了殿試,他家里人生他的氣了”
特務頭子帶你去南疆,是在利用你啊,小惠安。
他是玉面羅剎,就沒將朝廷的功名利祿放在眼里。
不過這家伙缺考了,也著實氣人。
蘇小小問道“明年是不是有恩科”
惠安公主搖搖頭“恩科不是每年都有的,除非遇上大事。”
蘇小小“比如”
惠安公主“皇帝登基呀,冊立儲君啊這些。”
蘇小小摸下巴,瞇了瞇眼。
一行人繼續前行。
蘇小小在惠安公主的腰上摸了一把。
惠安公主古怪地問道“你干嘛”
蘇小小挑眉“腰真細。”
五虎騎在金雕座駕上“腰真細腰真細腰真細”
蘇小小瞪他道“再叫,當心婳婳揍你。”
五虎越說越來勁兒“婳婳救揍你婳婳救揍你婳婳救揍你”
整片林子都是它聒噪的小聲音。
他們在林子里找了許久,一直是熊瞎子在前搜尋。
他們遠遠地跟著。
“小跟班,它真的能找到嗎”惠安公主輕聲問。
“要是它都找不到,恐怕沒人能找到了。”
蘇煊知道她手里有五虎和獵鷹,藏身時會避開它們的搜尋。
但熊瞎子他不知道,不會刻意避開。
惠安公主問出了蘇二狗問過的問題“可萬一他就是避開了呢他那么厲害的一個人”
蘇小小嘆氣“若果真如此,就是他命中有此一劫了。”
惠安公主忙道“不行的不行的一定要找到他”
話音剛落,前方的熊瞎子突然發出了一聲怒吼。
蘇二狗懷中的小崽崽驚恐地叫了起來。
“是發現蘇煊了嗎”惠安公主眸子亮晶晶的。
蘇小小看著小崽崽將頭埋進蘇二狗懷里,害怕到發抖的樣子,蹙眉道“恐怕不是。”
林子里飛鳥驚起。
五虎大叫了起來“嘰呀嘰呀嘰呀”
景弈蹲下身,耳朵趴在地上聽了聽“不好,是獸潮”
數以百計的林中鳥獸不知是何緣故,潮汐一般朝這邊涌了過來。
它們的數量太龐大了,若不能及時躲開,極有可能被它們踏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