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此,他和風見說的是“查異能力者的動向”,而不是“聯系異能特務科了解異能力者”。
出現現在這樣的情況,只有可能是異能特務科主動聯系他們了。
“那邊怎么說”
無論如何,安室透都不會和送上門來的情報過不去,他壓下心中的懷疑,問起了細節。
“最近,港口黑手黨的干部離開了橫濱。”風見轉述了來自異能特務科臥底的情報,“據說是首領秘密下達的命令,目的地就是米花町。”
安室透深吸一口氣,許久才緩緩道“港口黑手黨”他的聲音壓抑,夾雜著怒意。
另一邊的風見聽到安室透的情緒不對,立刻道“降谷先生橫濱的港口黑手黨可不是普通的組織,您一定不能沖動啊”
不能沖動。
安室透當然知道他不能沖動。
港口黑手黨難怪會和組織合作,此前組織就很想用異能力者做實驗,即使不能人體實驗,也想要獲取異能力者的相關數據。
為此,組織曾多次和港口黑手黨接觸,也不知道這回是如何達成合作的。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
因為組織曾經與港口黑手黨接觸過,安室透也調查了解過關于港口黑手黨的信息,而正是因此,他了解到了異能力的存在。
也知道,港口黑手黨是怎樣一個組織。
那是一個城市的黑暗,是暴力的集合。
安室透曾經看到過關于港口黑手黨的一份檔案,檔案里說,有一個擁有異能力的小孩,能力失控后殺死了不少人,后來小孩被港口黑手黨帶走囚禁了起來。
這讓安室透不由想到了早柚。
如果早柚被帶走,會不會也被囚禁起來呢
一想到這個,他便感到眼前的視線都扭曲了,他無法想象這樣的事情發生,也絕對不允許。
“降谷先生,降谷先生”
電話的另一端傳來風見的聲音,安室透恍然想起,自己還在打著電話呢。
“嗯”
他給出了一個單音,仿佛只是敷衍。
“是這樣的,關于您女兒的事情,異能特務科那邊說他們會跟進,希望您不要沖動”
“我知道了。”安室透輕聲說道。
可是風見還是擔心,啰啰嗦嗦說了半天,安室透也只是嗯嗯兩聲。
終于,這通電話結束了。
安室透有些疲憊地放下手機。
正是因為了解異能力者,所以他才會感到憤怒,為自己的無力而憤怒。
他十分清楚,強大的異能力者足以到達非人的地步,即使是子彈也無法對他們造成威脅,何況港口黑手黨這個組織本身就象征著強大。
他們有著強大的武力,同時在智謀上也沒有短板。
至少按貝爾摩德所說,帶走早柚這件事就是他們謀劃的,在整件事發生之前,安室透甚至沒有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
像是被摸清楚了自己的所有習慣、思考方式一般,對面抓住了安室透關注的盲點,從而設下陷阱,抓住早柚。
帶著一股不透風的窒息感。
港口黑手黨,他們究竟想做什么又想要利用早柚做什么
空蕩蕩的屋子中,每一處都充滿了和早柚的回憶。
有一起打游戲的回憶,有每天早晨喊早柚起床的回憶,有生病的回憶,有一起抓捕犯人的回憶,有帶回哈羅的回憶
哈羅
安室透猛然意識到,早柚所擁有的,珍貴的能力。
“是治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