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從哪個角度論證,斑鱉的現狀都不容樂觀。
葉雪衍點頭表示了解,而后說道“我需要先去接觸現存的那只斑鱉,盡可能獲取它的資料,最好跟它相處一會,方便嗎”
鐘其武“沒問題。我們已經安排好了,葉大夫您有需要,隨時都可以喊我們。”
葉雪衍“那就今天下午吧。”
鐘其武一愣“這么快嗎”
葉雪衍點頭“盡早看看有沒有結果,沒有的話也好早做打算,免得浪費時間。”
鐘其武“那我去打個電話。”
桌上,薛小琴聽他們三兩下就說好了,忍不住說道“葉大夫跟謝主任真是一樣啊。”
葉雪衍抬頭“哪里一樣了”
“謝主任也不耐煩拖延,你們同樣雷厲風行,說話的神態幾乎一模一樣,說話的語氣也像。看久了,就感覺你們的長相雖然不太一樣,但身上都有同樣的氣質。”薛小琴笑瞇瞇,“這就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了。”
葉雪衍還真沒意識到自己說話像謝醒,他和謝醒對視一眼,回憶了一下,發現某些時候,他說話的風格確實在向謝醒靠近,有事說事,習慣簡潔提出自己的要求而不是解釋。
可能謝醒跟人溝通的方法比較有用,葉雪衍見多了,下意識就學他了。
謝醒在桌子下拍拍葉雪衍的腿,對薛小琴說道“我們能成為愛侶,肯定在某些方面是一致的。”
薛小琴“這話說得是,我跟我家老頭子也是,外表再怎么不像,內里都有幾分相同,要不然日子肯定過不到一塊去。”
說著,薛小琴看著葉雪衍,臉上露出懷念的神情。
葉雪衍看她這樣,心中有些傷感,在桌子底下握緊謝醒的手。
戀人能在一起,確實值得好好珍惜。
午飯時的聊天只是一段插曲,葉雪衍很快投入到了緊張的工作之中。
他下午帶著越觀今他們,親自去動物園看了國內唯一記錄在案的活斑鱉。
這是一只雄性斑鱉,據估計,現在有兩百多歲接近三百多歲,斑鱉的壽命大概四百多年,大家都覺得這只雄性斑鱉年紀大了點歸大了點,但還老當益壯,如果有雌性的話,繁殖下一代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大家才這么積極地尋找新的斑鱉,尤其想找到雌性斑鱉。
他們到的時候,斑鱉正在水塘的大石頭上懶懶地曬著太陽,看它的精神面貌,狀態應該不錯。
這動物園養斑鱉養得挺好。
越觀今他們看到斑鱉后,都對這斑鱉的狀態感到滿意。
葉雪衍看到這只斑鱉的第一眼,卻肯定地說道“這只斑鱉已經進入了老年期,沒什么繁殖的可能了。”
大家瞬間露出意外的神情。
鐘其武沒想到第一個消息就是壞消息,當即臉色微變,勉強微笑“應該不至于吧,我們之前也不是沒嘗試過讓它跟雌性斑鱉,雌性都成功生下了受精卵”
葉雪衍“我看過資料了,受精卵是生出來了,但四次孵化都沒成功吧相比起其他原因,我覺得這只雄性斑鱉的生殖能力出了問題的可能性大一些,它年紀太大了,精子質量不行。后續就算找到了新的雌性斑鱉,可能也不能用這只斑鱉作為種公。”
沒等鐘其武說話,葉雪衍看他一眼,接著說道“所以接下來我們的任務重一點,起碼要找到一雌一雄兩只斑鱉。”
鐘其武沒想到他一開口就說要找新的斑鱉,心中燃起一絲希望“能找到嗎”
葉雪衍思考了兩秒“也不是完全沒可能,我們先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