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長白山外的漫天罡風已經散去,少有地迎來了放晴的好天氣,好似在等待什么人似的。
凌霄寶殿
“稟告陛下,白若前輩已離開太陰星,不知所蹤。”九嬰向常曦復命道。
這個結果既在意料之內,又在情理之中。白若要是能讓九嬰遇見,其本身就能說明白若的傾向了。
常曦徐徐吐出一口氣,不算太失望,轉頭和帝俊對視,“陛下以為如何”
底下的白澤和鯤鵬眼觀鼻、鼻觀心,這個時候誰都不敢胡亂開口,以免引火燒身。
帝俊眉目緊皺,片刻之后又松開,“先前白若道友不是說要處理一些瑣事,沒準兒現在正在長白山中。”白若與常曦的對話,自然會被常曦告知帝俊,二人本就是夫妻一體,這個時候更應該同心協力。
不過帝俊沒說的是,有了這個時間差,白若沒準兒已經去過了巫族一趟,常曦的計策很可能就不會奏效了。不過這話帝俊沒有當著一眾文武的面兒說出來,他還是要維護常曦在臣下面前的威嚴的。
常曦的計策本來就有漏洞,如今沒有奏效也不會太讓人失望。常曦也不是那鉆牛角尖的人,腦子一熱,過后便冷靜下來,思索之后應該怎么補救了。
“白澤、九嬰、商羊、欽原、計蒙、鬼車,汝等六人取本后儀仗,前往長白山親自相迎,禮務必隆重,以顯示天庭的誠意”短暫的思索過后,常曦當即拿定了主意。
以天后的儀仗相迎,這是把白若放在了和自己同等的地位,常曦真是舍得下本兒。
一旁的帝俊沉吟片刻道“于天后的儀仗之后再用本帝的太陽馬車并玄鳥旌旗,再添隨從若干。”帝俊附和常曦,索性把面子給白若做足了,這也是在向白若示好。
白澤悚然動容,“陛下,如此禮遇是否過于隆重”就白澤所知,還沒有哪一位入天庭時的儀程重到這般地步。
一旁的鯤鵬更是閉目不言,當年他是怎么上的天庭此時仍然歷歷在目,同是北冥出身,縱然如今帝俊對他早已不是當初那般,現在看到對白若這般推崇備至,鯤鵬心里又怎么能舒服。
常曦決然“不必多言,速速去請。”
白澤低頭應是。
隨后白澤與九嬰等人帶著儀仗出發。
一路之上旌旗蔽空,聲勢浩大而震動洪荒,霞光漫天而鼓樂之聲上達天聽、下抵九幽。
洪荒眾人反應不一。
帝江等人心中冷笑,天庭這是心虛了
鎮元子在五莊觀中撫須微笑,西王母在西昆侖中靜靜垂坐,女媧在鳳棲山中似有所感,冥河在血海之中不屑冷笑。
等白澤與九嬰帶著儀仗到達長白山時,才發現往日里罡風密布的長白山竟然是一副春暖花開的模樣,雖然依然沒有什么生命,但是卻無端地多了一股生機。
想來這就是準圣巔峰的手段,能讓一方土地改變氣候,看不出絲毫斧鑿的痕跡。
白澤與九嬰等人心中就多了一分敬畏,這是眾人所見識到的準圣手段,不僅僅是翻云覆雨,更是對時機的把握。不然怎么早不晴晚不晴,偏偏到了這個時候就放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