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點頭“聽憑前輩差遣。”玄女還是那句話。
白若卻搖搖頭“既然是在西王母道友門下,自然是聽西王母道友差遣,玄女你可明白”白若目光之中已有嚴厲神色。
雖然玄女是白若尋來,但日后其是為西王母做事,這主次之分必得分明。不然便是西王母與白若關系再好,應命女仙之位何其重要,玄女若是不能讓西王母信任自己,那白若現如今一番苦心可謂白費,便是給鳳族也是徒添煩惱。
玄女陷入沉思,明顯是聽進去了。白若心下放松,能聽進去勸就很好。雖則她在新紀元確實是想要有一番作為,不過如今大勢是朝西王母靠攏,她行事必須要有分寸。不然天機倒逆,豈不是給了天道趁虛而入的機會自從上次滅世黑蓮從白若體內吸收出極淡的劫數之氣后,白若行事更加謹慎,唯恐給了天道鉆空子的機會。
似此等大事,從中相幫即可,若是讓西王母門下人心不定,倒是事與愿違了。
所幸玄女也是極為通透之人,當下便明白了“忠人事,順天命,玄女謹記。”
白若撫掌稱“大善”
不一會兒,白若與玄女便到了西王母的道場。
如今雖則鴻鈞任命西王母為女仙之首,可是直到現在也沒有一位女仙來拜訪西王母,好似在等這位開口一樣。
這也是天道給西王母的考驗,統攝女仙之位何其重要,洪荒之中叫得上號的女仙也不在少數。大家都在看西王母會如何應對,能不能坐實她女仙之首的名號。
等到白若與玄女進入西昆侖,白若仍在思考這個問題。
“白若道友來了。”
女媧遠遠地便看見白若到了,臉上是從容的笑意,對著一旁的西王母說道。隨即兩人起身,走向白若來的方向。
如今女媧也是圣人親傳,地位聲望早已今非昔比。難得的是女媧并未因此驕傲自滿,不將旁人放在眼里。不過今日這般氣度底氣,到底也是以往所不能比的。
白若看見女媧從鴻鈞圣人那里回來,臉上不自覺地笑容加深。這些年也是處出感情來了,女媧為人如何,白若不敢說十分清楚,那也有了七八分了。
遠遠地白若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女媧道友可算是出來了,西王母道友這里可正等著道友共襄盛舉呢。”白若這可不是玩笑話,女媧可是能給西王母幫不少忙呢。
女媧聽此笑道“自是如此。”
西王母臉上的笑意也深了許多,有如此摯友相助,她何愁事不成
及至近前,白若還沒來得及坐下,便拉著玄女的手介紹給西王母和女媧。
“此乃鳳族玄女,為我特意從陵光神君處尋來為道友調遣,道友以為如何”白若淺笑道。“玄女還不見過西王母道友”白若給玄女使眼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