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先生送的”小方聞言,頓時瞪大眼睛,“他這么關心你啊”
“不是不是,他就是正好看到了,說家里有護手霜,他個大男人用不了,讓我幫他用了。”繡芬道。
盛云濟把護手霜給她的時候,繡芬受寵若驚,哪里敢收。
直到盛云濟說自己用不了,拿回去也是浪費,繡芬盛情難卻,這才小心翼翼地收下了。
“原來是這樣啊。”小方道,“這可是全英文的,海外進口的好東西,平時別說買了,見都見不到。盛先生官那么大,卻一點架子也沒有,又隨和又大方,連你手上的傷口都能注意到,這么好的護手霜,說送就送。”
繡芬不好意思地低著頭,臉有些發紅,不過卻連連點頭,非常贊同小方的話。
她這一生,前半生在崖子村成長,后十來年在福水村磋磨。
她是沈勇買回去的老婆,沈勇是個賭鬼,別說送禮了,日常不毆打她,不把家里的東西往外挪,繡芬都謝天謝地了。
除了沈惠惠之外,再沒人給繡芬送過禮物。
盛云濟是人中龍鳳,繡芬見過的人中,官銜最大,最厲害的。
她怎么也沒想到,人生中第一次收到男人的禮物,竟然是盛云濟送的。
“不過最幸運的,還是姚鈴小姐啊。投胎投到了姚家,從小含著金湯匙成長,而且天賦好,是姚家同齡人中最有能力的,早早就當上了首席,繼承了姚家不少財產。”小方羨慕地道,“最重要的是,還和盛先生有婚約,郎才女貌,人這一世能享受到的榮華富貴,可全都落在她身上了”
見原本低著頭的繡芬,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著自己,小方也是一愣“呃,你沒聽說過盛家和姚家的事嗎”
“我我也是剛接觸姚家不久”繡芬喃喃道。
“對哦,你從小在崖子村長大,才來京都不久。”小方道。
其實細究起來,四位女性中,姚鈴的家世最好,其次就是小方了。
她出生于工人家庭,父母是京都土著,家中房子雖然很小很窄,但好歹在京都中也有個安身之所。
小方學習成績不大好,初中畢業后轉學了幼師專業,又在熟人的介紹下進入了生活助理這個領域,專門為有錢人服務。
看似辛苦,但酬勞卻不低,以她目前的收入,再努力個幾年,就能攢下不少錢,幫下崗的父母開家小店安度晚年。
從小在京都長大,日常工作又是服務有錢人,小方腦子里的小道消息不少,其中不乏關于姚家和盛家的。
要是其他人,小方還得悠著點,不能亂講話。
但繡芬身份不一樣,本就已經被認進了姚家,現在又跟盛云濟關系好,小方說話自然也隨意了一些。
她湊近繡芬,神神秘秘地八卦道“我聽說啊,這盛家和姚家一樣,同樣是大家族。姚家老祖宗是從宮里頭出來的,盛家祖上出過狀元,是正宗的書香門第世家,兩家人在上幾輩聯姻過,一直是世交。
“姚老夫人的丈夫,和盛家上一代家主是同窗好友,恰好兩人的夫人一同有喜,當時兩人就商議著,生出來的孩子如果是同性,就結拜為異性兄弟或異性姐妹,如果是一男一女就更好了,直接定個娃娃親,長大后兩家的孩子喜結連理,盛家和姚家也理所應當成為親家,共同扶持進步。”
“結果誰也沒料到,盛家夫人胎像不穩,孩子沒保住,不到三個月就流了,姚家的孩子倒是順利出生,就是從小教你刺繡的姚晴。”
“十多年后,盛家夫人終于二度有喜,這回生出來的孩子,不是別人,就是盛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