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盡一切辦法,把這個事情隱瞞下來,只要藏好了,不被人知道,這事情就當沒發生過。
而崖子村的人,正是利用了這一點,想在她們身上撈財。
“還以為是什么陰謀詭計,原來就是這種見不得光的齷齪手段。”姚鈴冷笑道,“我姚家人,行得正,坐得端,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品行,其次是能力和技術,什么貞潔清白,見鬼去吧,他們敢勒索我們姚家,我扒掉他一層皮”
見沈惠惠有些驚訝地看了自己一眼,姚鈴立刻道“怎么,不信我啊惠惠,我告訴你啊,什么貞潔清白,狗屁都不是,別被這種破爛玩意兒束縛住,今兒就算我們真栽在這里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女人這輩子最重要的,是能力,是技術,是智慧。”
說著,她又特意看了繡芬一眼“我說得對吧。”
繡芬知道她在擔心什么,要是以前,繡芬可能還會有些猶豫。
但現在她早已經不是當年的農婦了,點頭認可道“姚鈴說得對。”
姚鈴得到認可,立即對沈惠惠道“你這么聰明,可別把路子走歪了。”
“我知道。”沈惠惠輕聲笑道。
她來自未來世界,觀念只會比姚鈴繡芬要更加開放。
什么貞操清白,這種東西可威脅不到她。
只是沈惠惠沒想到,姚鈴竟然也是這樣想的。
繡芬經歷了不少事情,對于這些早就看開了。
姚鈴今年二十多歲,作為大家族的女性,尤其是刺繡這種傳統工藝,很可能會更加保守封建。
沒想到姚鈴的觀念這么先進開明。
這和人從小成長環境有關,從姚鈴身上可以看得出,姚家的家風是極好的。
其實四人當中,最忐忑不安的是小方。
作為這個時代的普通女孩,當意識到村長他們的意圖后,小方簡直要嚇壞了。
村長看起來一把年紀,比他爺爺還要老。
村長身后那群男人一個比一個猥瑣丑陋。
大晚上的,村長帶著這么一群男人進四個女人的房間,萬一真的發生了什么事,她回去后只有跳河才能洗清自己的清白了。
小方還沉浸在這份恐懼中,沒想到下一刻就聽到了姚鈴那番話。
作為姚家首席,新一代門面,姚鈴一旦出事,整個姚家名譽都有可能受損,正常來說,她應該比自己更怕清白受損。
沒想到姚鈴的反應和小方想象中截然不同。
再看繡芬和沈惠惠的反應,也都是憎惡多余擔憂恐懼。
小方一愣,只覺得三人的觀念與自己認知的世界格格不入,但又忍不住令人心生向往。
她在心中回味著姚鈴的話,許久之后,在小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情況下,她忍不住緩緩點了點頭,在心中默默贊同了姚鈴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