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年邁的老女人,年輕的女人一個都沒見著。
是被關起來了,還是被賣掉了
正值陰天下午時分,天色陰沉,灰色的烏云籠罩著村莊。
整個崖子村,古老,安靜,殘破,只有角落的雄性生物眼冒精光。
猶如一只只在爛肉里蠕動狂歡的腐蟲,對著每一個從外頭入村的女人口角流涎。
果林很快就到了。
沒有找到姚大姐,大家的心情都不大好,只是她們打著旅游的旗號來的,果林近在眼前,總得做做樣子。
崖子村所在的山脈屬于亞熱帶季風氣候區,獨特的光熱條件使當地擁有不少特產,尤其是農產品,確實與眾不同。
郁郁蔥蔥的果林中,一顆顆熟透的蘋果又大又紅,陣陣蘋果清香襲來,不用品嘗就能猜出有多甜。
姚鈴刻意讓保鏢和司機將幾個女人圍成一團,打算借助果林刻意跟導游和崖子村的人分開,然后聚在一起商量對策。
結果沒想到入了果林后,沈惠惠卻拉著她們不斷往某個方向走去。
見繡芬的目光也是看著前方,姚鈴心一動,立刻改變主意讓保鏢和司機隨機應變,配合繡芬的一切行動。
果然,十來分鐘后,身后的導游和村民看姚鈴繡芬一行人越走越深入,甚至即將要超出果林的范圍,紛紛開口想要制止。
收到姚鈴信號的司機立刻將村民和導游攔住,假裝好奇地詢問蘋果的價錢。
保鏢則用自己高大的身形擋住村民看向姚鈴繡芬的視線。
繡芬走在最前端,越走越快,轉眼又快步走出了近百米的范圍。
直到看到一個廢棄的鐵籃子,繡芬才終于停下腳步。
“這里是”姚鈴看著鐵籃子疑惑地道。
“索道用的籃子。”繡芬道,“索道就在前面不遠處,我從小在這長大,當年第一次和姚大姐見面,也是在這里。”
“也就是說,她的住所很可能在這附近”沈惠惠道。
繡芬點了點頭“崖子村不大,繞來繞去,總歸會回到原點,從索道后面的小路走進去,能重新回到崖子村的中心。”
“那我們快去看看吧。”姚鈴道。
事不宜遲,趁著村民還被保鏢和司機擋著,幾人立即行動。
又往前走了十來米,一棟已經半倒塌的房屋出現在眼前。
繡芬看著這倒塌的房子,臉上神情僵硬,好幾秒后才緩緩道“這就是我以前的家。”
“看來已經人去樓空,許久沒人住,徹底廢棄了。”姚鈴道,見繡芬神情間門隱隱有幾分痛楚,道,“別想了,也許那兩個作惡多端的夫婦,早就死了。”
知道姚鈴是在安慰她,繡芬扯了扯嘴角,勉強壓下那些回憶,快步從倒塌的房子面前走過。
在這之后,他們陸陸續續又看到了好幾棟廢棄的舊屋,里頭無一例外都沒有人居住。
眼看繞過這些房子,又要回到崖子村的中心,不論姚鈴還是繡芬臉上的神色,都有些難看。
這么多年過去了,哪怕是偏遠落后的崖子村,都早已物是人非。
那一片房子全都廢棄,姚大姐又不見蹤影,莫非她已經
“這村子有蹊蹺。”沈惠惠見兩人神情恍惚,隱約有些頹敗,連忙道,“暫且不提那一片倒塌的房子廢棄問題,整個村子幾乎只有男人,女人都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