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心憐討好霍承軒的同一時刻,華國境內,白啟智與紀舒華也來到了醫院。
白棋和白書都在守著白畫,因此第一時間跑出來迎接他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白家的家庭醫生,孫醫生。
“白畫情況怎么樣”一看到孫醫生,紀舒華和白啟智就忍不住詢問道。
孫醫生有些驚訝地看了紀舒華一眼。
白啟智立即道“舒華已經知道一切了,你不用再瞞著她,直接說吧。”
“原來是這樣。”孫醫生有些意外地看了紀舒華一眼,沒想到在這個緊要關頭,紀舒華竟然知道一切了
先是大女兒被掉包,從小在鄉間過著坎坷的一生,緊接著是小女兒自殘差點危及生命。
連續知曉這樣的消息,哪怕是身心健康的普通老人都可能遭受不住打擊。
沒想到向來身子最為脆弱的紀舒華,反倒是表現得挺好,目前情況比預計中要好多了
既然紀舒華身體沒問題,白啟智又都這么說了,孫醫生便不再隱瞞,先將白畫的情況具體說了一遍。
他作為醫生,說起病情自然比白書要更加詳盡一些。
“其實這段時間,白畫的病情一直起伏不定,一旦她出現自殘現象,醫生就會給她打鎮定劑。人體是有抗藥性的,這種東西打多了,不僅代謝不出去對身體會有影響,而且最重要的事,起效的時間越來越短,這次白畫之所以會發生意外,也是因為她比預計中要提早很多蘇醒,醫護人員一時松懈,才給了她機會”
白啟智和紀舒華聽在耳里,兩人臉上的神情都十分沉重。
她們的小女兒,正是風華正茂的年齡,結果卻在醫院遭受這樣的罪。
聽孫醫生的意思,這白畫每天打入體內的藥,很可能比紀舒華還要多
身為父母,聽著這樣的話,與剜心何異
“一定要這樣遭罪嗎,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紀舒華紅著眼眶喃喃道。
孫醫生搖了搖頭,見紀舒華靠在白啟智的肩膀上啜泣,看著這對年邁的夫妻,即便家中再多的財富,也猶如普通父母一般牽掛子女。
孫醫生想了想,最終忍不住道“不過我之前聽過一種說法,說白畫的這個癥狀不叫神經衰弱,而是抑郁癥”
“抑郁癥”紀舒華和白啟智一愣,顯然兩人都是第一次聽這個詞。
“對,是一種心理疾病,但會影響到生理,必須要對癥下藥治療才有效,經過好好疏導,是有可能康復。”孫醫生一邊回憶一邊道。
紀舒華急切地看著孫醫生道“您能治嗎”
孫醫生連連擺手“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聽誰說他的,他有辦法嗎不論要多少錢,要多少金銀財寶,我們白家都出得起,只要能治得好我們的女兒,白家愿意付出任何代價”白啟智立即道。
“是繡芬的女兒,沈惠惠說的。”孫醫生道。
伴隨著話音落下,四周一靜。
不僅白啟智和紀舒華瞬間安靜下來,連剛從病房里出來迎接的白棋和白書都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孫醫生。
四周詭異的寂靜令孫醫生渾身汗毛一豎,尤其當看到白棋白書還有白啟智的臉上的表情后,孫醫生更是嚇了一跳。
不、不是剛剛說都已經告訴紀舒華了嗎
難道其實只說了一部分
孫醫生渾身冷汗都出來了,他連忙看看四周,正準備找個借口溜走。
下一瞬,卻聽紀舒華緩緩道“孫醫生也認識繡芬和沈惠惠”
紀舒華說著,看向四周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
她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平靜,猶如暴風雨前寧靜的海面“看來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認識她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