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壓切長谷部抱著腦袋悲痛的大喊了起來,加州清光不由的再次的吐槽了起來。
“喂,前天的近侍可是我啊,如果這么說的話當時我要是多擔任兩天近侍的話那今天就是我第一時間見到主人了”
聽到加州清關大哥話后壓切長谷部更加沮喪了,“可是加州你至少已經見過主公了。”
“主公大人,你可一定要恢復健康,長谷部隨時可以為你效忠啊”
其他人都已經習慣了壓切長谷部一提主公就隨時激動抽風的樣子了,在這個時候只用選擇無視就好了,但是總會有刃吐槽他。
“嗝,壓切你這副著急的樣子看上去真像一個笨蛋啊。”
不動行光醉醺醺的倚坐在長廊上看著壓切長谷部抓狂的樣子嘲諷了起來。
“你在說什么不動行光,身為臣子就應該時刻將主人銘記在心。”
“如今主公大人已經來到了本丸,平時你的這副不著調的樣子也是時候該收斂起來了。”
聽著壓切長谷部不停絮絮叨叨批評的話不動行光不滿的皺了皺鼻子,他只是看壓切長谷部這樣焦躁的樣子忍不住想要開口刺一刺他,但是等真的挨批評了又為此感到不滿。
“這幅醉醺醺渾身酒氣的樣子要是被主公大人看到了,那就太過失禮了。”
被壓切長谷部說到自己有些耿耿于懷的地方后不動行光偏過頭不滿的“切”了一聲,但最終沒有再繼續和他頂嘴下去。
長廊間的氣氛一時變的有些冷場,眾刃漸漸都安靜了下來。
“好了,別再吵了。”
“今天的工作不是都已經分配過了嗎,有當番任務的就去當番,沒有被分派到雜事的就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主公如今還沒有醒過來,我等聚集在這里也是毫無用途,與其在這里吵吵鬧鬧還不如早一些去完成自己的工作,照顧主公的事情自有近侍去負責,我們只用在被需要的時候援助就可以了”
“現在都散了吧,都聚集在這里的話工作都沒有人去做了。”
最后小烏丸給走廊上的這一場鬧劇畫下了句號,聚集在走廊上的刀劍們就此解散開來。
被遣散了以后山姥切國廣提著耙子來到了馬房,里面給馬用的干草也該是時候去重新更換一下了。
“山姥切”
聽到叫聲后山姥切國廣才意識到鶯丸一直在叫自己的名字。
“已經都忙完了,可以回去了哦。”
這時山姥切國廣才發現里面的干草早就已經被他更換完了,剛剛他一直在拿著耙子站在馬房門口處發呆,鶯丸叫了他好幾次都沒有聽到。
“啊,抱歉”
意識到自己剛剛一直忽略了鶯丸的話山姥切國廣有些尷尬的拉扯了一下頭上的布料然后低聲的說了抱歉。
鶯丸看著山姥切國廣的樣子倒也沒有不高興,他了然的彎了彎眼睛。
“山姥切是在擔心主公大人嗎”
山姥切張了張嘴像是想要為自己剛剛走神的行為解釋什么,但是最后還是停止了即將說出口的話。
他不著痕跡的拉著頭上的布料低頭輕聲的應了一句,“算是吧。”
“不過還好,兄弟在主公身邊,不會有什么問題。”
他頓了頓然后才接著把自己埋在心里的話給吐了出來,“這么突然的出現,結果緊接著就病倒了,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樣了”
鶯丸看著山姥切國廣的樣子淺笑著沒有開口打斷對方,這副樣子不還是很憂心主公的身體嗎。
“別擔心,一定沒事的。”
“話說起來,能在這樣的日子里迎接到這個意外,應該說這也是一個驚喜啊。”
山姥切國廣沒有反駁鶯丸的話而是默默抬頭看向了天守閣的方向。
驚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