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江姜的堀川國廣看著江姜不滿的表情大致的猜測了起來,但看江姜艱難呼吸的樣子他忽然心領神會的從床頭放的紙巾袋里抽了兩張紙巾放在江姜的鼻子上。
“阿魯基鼻子不舒服嗎”
“用力哦。”
雖然在昏睡中聽不到別人說的話,但人的身體是有本能的,感受著鼻子上的紙巾江姜本能的哼了哼,但并沒有什么效果,堵塞的鼻子依舊是堵塞的,見此堀川國廣也只能將沒有派上用場的紙巾丟進了腳邊的垃圾桶中。
前田藤四郎在把粥碗收起來后給江姜倒了些茶水,這次倒沒有被拒絕,在喂了一杯茶水后他拿帕子給江姜輕柔的擦了擦嘴后便把江姜脖子下的毛巾給收了起來。
等他們把江姜身上的東西收拾好后堀川國廣便輕手輕腳的把江姜放了下來,一沾到枕頭江姜便又本能的把身體給蜷縮了起來。
鶴丸國永俯下身子認真的看著他的阿魯基,這還是他從顯現以來第一次見到自己的主公。
其他本丸的刀劍好像都是和自己的審神者一起居住在本丸里,但是他們卻并不是這樣的,曾經閑暇時鶴丸國永也曾幻想過自己的主人會是什么樣的人呢。
他是男是女,是淡漠還是親和,所有與主公有關的他們都一無所知,但是在今天卻突如其來的見到了自己的主公。
一上來就是一個大驚嚇,就這一點來說是他就非常喜歡,看主公這樣有意思的出場方式,他們兩個一定很合得來
在幫著收拾好東西后燭臺切光忠便端起了托盤準備告辭了,畢竟病人身邊還是不要過多的人打擾比較好,鶴丸國永也站起身子準備和燭臺切光忠一起離開。
“撒,那我們就先下去了,如果接下來還有需要的話隨時可以叫我們兩個。”
為了避免吵醒江姜鶴丸國永把手放在唇邊悄聲的說道,見兩人點頭后他才眉眼彎彎的向躺在床上的江姜揮了揮手。
“那就晚會兒見啦,阿魯基”
也不在意江姜能否能到他的話鶴丸國永故意把主公的稱呼拖長的向江姜告別,像是為了應聲一樣躺在床上的江姜鼻腔里發出了悶哼一聲,這讓鶴丸國永的眼睛忍不住瞪大了一瞬間,金色的眼睛看起來呆愣愣的。
但他轉瞬便無聲的笑了起來,再次朝江姜擺了擺手后便跟著燭臺切光忠一起離開了。
還在廚房熬藥的藥研藤四郎拿著小蒲扇看著火爐,時不時的他用抹布墊著砂鍋的蓋子打開看一看里面的藥熬的怎么樣了。
“藥研。”
正在他準備再打開蓋子看一下火候的時候廚房外有人叫住了藥研藤四郎,他轉頭看去是自己的兄弟們。
“一期尼,你們怎么過來了”
看著藥研詫異的表情一期一振笑了笑,“聽亂他們說你在廚房給主公熬藥便一起過來看一看。”
一期一振看著爐火上正在熬煮的砂鍋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主公病的很嚴重嗎”
藥研用毛巾墊著鍋蓋的柄好避免燙手,在將鍋蓋挪開后他看了一眼里面的藥熬煮的情況,到這時候了總是得有人站在爐火邊看著得,以避免砂鍋里的水被熬干了。
一打開鍋蓋熱氣撲面而來,其中還夾雜著濃重得苦味,這讓一期一振身后的短刀們都不由痛苦的搖著腦袋。
“是有些嚴重。”
“突如然的出現在本丸里還發著高燒,要不是堀川桑剛好發現也不知道得燒到什么時候。”
雖然藥味很苦但被熱氣直沖臉而來的藥研卻面不改色,在看藥熬煮的差不多后他將砂鍋從火爐上移開放在一旁,然后拿了漏網壓在了藥渣的上面。
砂鍋很重,雖然這些重量對刀劍付喪神來說算不上什么,但一個小短刀托著砂鍋的長柄動作怎么看都顯得異常笨重,一期一振及時的接過了藥研手里的砂鍋幫著把里面的熬好的藥湯給倒了出來。
里面的熱氣隨著一期一振的動作撲了他們一身,讓他們整個人身上都帶著濃重的藥味。
看著砂鍋里正在不斷傾倒的藥湯博多藤四郎不由的扁了扁嘴好像已經品嘗到了味道,“生病的人類還真不容易啊”
這樣的話,江姜等會兒要喝的藥就已經被熬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