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需要到手入室給大將抓藥去熬,但是看大將的樣子應該還沒有來得及吃過東西。”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今天的廚房是燭臺切桑和鶴丸桑負責當番的吧,能麻煩你們去轉告一下他們給大將準備一份嗎”
聽著藥研吩咐的話五虎退不由的朝江姜的身上看去。
江姜的身上的被子把她整個人蓋的嚴嚴實實的,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在被子里面瑟瑟發抖著,堀川把江姜頭上已經變得有些發熱的毛巾放進盆中清洗擰干再次更換了一遍,前田則按照藥研的吩咐拿毛巾在江姜的胳膊和臉上輕輕的擦拭著。
幸好之前的羽絨服下穿的就是毛絨睡衣,寬大的衣袖可以直接將胳膊露出來方便前田擦拭,要是里面還穿著不舒服的外衣的話他們也只能想辦法讓短刀們去給江姜更換了。
“藥研尼,主公大人不會有事的吧。”
性格有些怯弱的短刀自顯現以來還沒有來得及去感受過人類生病的痛苦,但在曾經他還被人拿著揮舞的年代里,生病的人類是極其脆弱的。
即便是再強大的武士,在生病之后他們也會變得柔弱起來,甚至有時還會喪命于看不見的敵人手中。
在他一直以來的印象當中,不是所有得到醫治的人都能夠順利的活下去的。
他不想要讓主公大人也變成那種脆弱易碎的樣子
雖然只是第一次見面,可是每天的陪伴都是切實存在著的
“退,不用擔心,主公大人不會有事的。”
“現在拜托你們先去找燭臺切先生好嗎”
看著自己難過的弟弟藥研放低了聲音向自己的弟弟承諾道,這不僅僅是對弟弟的承諾,也是對自己和本丸的刀劍們的承諾。
“我們先去找燭臺切先生吧退,藥研尼很可靠的,主公大人一定會沒事的”
亂藤四郎看著自己有些難過的兄弟安慰的拍著他的肩膀。
“那藥研尼我們就先過去了。”
“啊,記得轉告燭臺切麻煩把大將的食物給做成流食,大將的嗓子腫的很嚴重,吞咽起來可能會有些痛,流食不用咀嚼的話吞咽起來要好上一些。”
“我知道啦”
等加州清光幾刃離開后前田也差不多把江姜的手臉都擦試過了,藥研過來幫前田把有些冷掉的盆子端了起來便打算去手入室里去給江姜抓藥了。
“堀川,你是大將今天安排的近侍,大將就交給你了。”
堀川認真的點了點頭,“放心吧藥研,阿魯基薩馬就交給我吧。”
到了樓下前田和藥研便分開了,前田需要去將盆子里有些冷掉的水給倒掉然后再重新端一些回去,藥研則直奔手入室而去。
“鶴先生,請不要偷偷的在味增湯里放這么多的胡椒粉。”
燭臺切光忠看著趁他不注意就在他身后搗蛋的鶴丸國永語氣和善的勸告著,只不過他額頭上跳動著的青筋正暗示著他溫柔笑容下被隱忍著的怒火。
“燭臺切”
就在他準備將鶴丸國永手里的胡椒粉瓶子拿下來時門口突然有人在叫他。
燭臺切光忠和鶴丸國永不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朝門外看去。
“嗨,加州桑”
“是有什么事情嗎”
加州清光看著已經擺好的早餐猶豫了一下后才又詢問了起來。
“嗯,是有一些事情需要麻煩一下你們。”
“今天早飯是已經做好了嗎燭臺切”
看著門口的幾刃鶴丸國永走到燭臺切的身邊應了一聲,“嗯已經做好了,是肚子餓了么”
“現在隨時都可以開飯了哦”
五虎退看著鶴丸國永手中的胡椒粉瓶不由自主的往后仰了仰身子,剛剛燭臺切先生說的話他可是都聽到了放了好多胡椒粉的味增湯好可怕qaq
加州清光搖了搖頭,“不是這個。”
“燭臺切桑能麻煩你給主公大人也準備一份早飯嗎”
加州清光的話讓燭臺切和鶴丸國永有些茫然。
他們呆愣了一會兒后才反應了過來加州清光說的話。
“哎”
“主公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