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想要摸一下自己的額頭,但又反應過來自己怎么可能摸出來自己的體溫,既然不舒服了,正常情況是去醫院里啊。
在確定了接下來要做什么后江姜努力的將嘴巴漱干凈然后把毛巾打濕了在臉上隨便抹了幾下,現在的情況不容許她在慢條斯理的去收拾自己了。
自從江姜買了房子以后她可是一直都是一個人住的,現在最好是趕緊去醫院先掛上號再說,她現在最好不要一個人待在密閉的空間里,因為江姜現在已經開始感覺到非常的不舒服了
在離開浴室后她看了一眼客廳墻壁上粘著的溫度計,室內溫度二十六度,這樣的室溫怎么可能是地暖被停掉了。
能讓她感到寒冷難受的只有一個原因啊,她正在發燒。
想到小時候見過的一位親戚江姜努力拖起沉重的身子到客廳里尋找掛在衣架上的羽絨服,她可不想要也像那樣因為高燒而被燒的聽不到聲音啊。
因為寒冷而有些發抖的身體在告訴江姜她現在的體溫已經變的不正常了,幸好昨天她才做過核酸,不妨礙她直接去醫院里掛號看病。
雖然發燒的人也有可能會被拉去隔離,但至少不會在家里被燒成傻瓜吧。
現在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去換衣服了,還好當今大家的包容性都很強她直接在睡衣外面裹上長羽絨服也沒什么人說她。
雖然這么穿丑是丑了點,不過反正又沒人認識她,江姜一邊這么催眠著自己一邊穿上了羽絨服。
江姜把羽絨服穿上后困難的蹲下身把拖鞋脫掉換上一雙便捷一點的帆布鞋,鼻子不通只能靠嘴巴喘氣,扁桃體還因為發炎而變得腫大,只有她自己才明白現在她到底有多痛苦多難受。
在穿好鞋起身的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眼前一黑,她不由的伸手扶著門把手借了一把力好支撐著自己。
先進電梯,然后下樓后再叫網約車,到大門的距離怎么著也已經足以網約車過來了,再不濟只要下樓被保安看到,對方幫忙叫救護車也好出租車也好,總比一個人悄無聲息的倒在家里了要強。
江姜努力站直身體呼了一口氣,不暢通的鼻子無法讓她順利的取得足量的氧氣,她打算到樓下后再戴口罩,無論如何暢通的室外環境總比室內的要強吧。
在確定身份證有放進手機殼里后她直起身按下了門把手準備前往醫院。
“堀川今天起的挺早啊。”
早起的刀劍看著在走廊上拎著水桶的堀川國廣伸手和他打起了招呼。
“早上好小狐丸先生三日月先生。”
興許是平安時期的刀劍經歷的時間較為長久,平時不出陣的時候他們表現的總是像久經風雨的老人家一樣,雖然從時間上來講的確也是這樣。
例如說每天覺短醒得早,還例如說在沒有被分配到工作的時候會像大街上退休已久的老爺爺一樣扎堆坐在一起喝茶聊天下棋。
再或者就是說話的時候慢條斯理的,在聊到有趣的內容時還會像老人一樣哈哈哈的笑起來,整個人都看起來豁達的不得了。
“哦呀,今天的近侍是堀川嗎。”
看到堀川國廣手中拎著的水桶三日月宗近有些詫異的詢問了起來,對于老人家來說除非是輪到自己工作了不然基本上是記不得今天是誰當番了。
雖然有時候記性不好的老人家也會忘記自己當天被安排了工作,等到這個時候就需要近侍負責去提醒督促了。
“嗨,是主公昨天更換的。”
“剛好趁現在主公還沒有吩咐下新的任務我想先將天守閣清理一遍,不然萬一今天要出陣的話之后可能就沒有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