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太妃忽的就是一驚。
墨梓平趕忙道“祖母這萬萬不可開腸破肚乃是大刑,怎能讓父王臨終還遭此一罪”
“你閉嘴”梓奴喝道,“他是林神醫的弟子,懂的當然比你多父王若是有事,你自是可以順理成章做王爺,所以你才不想讓人把他醫好”
墨梓平大怒,“你在渾說什么我看你是跟那女人串通一氣,想讓父王出事”
話音還沒落,就聽悅太妃高喝一聲,“夠了你們一個不敬兄長,一個不敬母妃這種時候還在吵嚷,莫不是一個個都盼著你們父王出事”
瞬間,屋子里安靜了。
像是在應景,墨嵐夜竟然哼了兩聲。
在悅太妃焦急的目光注視下,江南趕忙轉身回去,搭上了他的脈搏。
片刻后,他轉頭回來,神色更為焦急,“到底要不要治再晚怕是來不及了”
眾人皆是滿面焦急,羅芷柔更是六神無主。
梓奴本想直接命令他治,但想到何田田說的話,他強忍火氣轉頭對悅太妃道“祖母江南是林神醫的弟子,不若讓他一試,總好過這樣等死”
死這個字,他們這種階層是不會隨便說出來的。
若是平時,悅太妃定要斥責他一番,可今日,他言辭懇切,悅太妃實在是動不起怒來。
“就讓他一試吧”她說出這句話之后,整個人好像卸了力。
聞言,江南沒有片刻耽擱,趕忙道“全部避讓,田田和小王爺留下幫忙準備大量烈酒白布再多點幾盞燈”
他的手也在微微發顫,畢竟,開腸破肚,這可是他頭一遭。
有著悅太妃坐鎮,墨梓平再不敢多言,羅芷柔也緘口不言,只是吩咐下人準備江南所需物品。
屋內靜謐,只聞人的呼吸聲。
何田田一邊幫他準備,一邊道“六哥,你可以的你要相信你自己”
江南轉頭,待見到她鎮定的眼神,他仿佛有了底氣,漸漸鎮定下來。
一碗麻沸湯灌下去,墨嵐夜只剩平穩的呼吸。
雖說沒見過人的腸肚,但豬牛馬羊的他倒是見過,所以當肚皮被切開,他倒還挺鎮定的。
果不其然,墨嵐夜的腹中積血甚多,江南急忙用白布沾血。
可這血卻總也沾不完,江南頓時急出一頭大汗來。
忽的,他靈光乍現。
有血,自然是有破損的地方,猶如堤壩決口,不堵上,這血永遠都擦不完。除非流完
循著這個思路,他迅速找到了出血的位置,竟然是在右肝上
血流就像小河。
這該如何是好,江南再度陷入了困境。
傷口不大,也就比針冠大不了多少,但是出血卻很嚴重。
不止一處,總共有四處。
縫拿針線縫江南的針線活,怕是能把肝和膽縫在一起。
見他不動作了,梓奴急了,“到底怎么回事”
“小王爺快看就是這里、這里,還有這兩處”江南趕忙指給他看,“一共四處,都在滲血”
“你跟我說這些干嗎你該怎么治怎么治呀”梓奴急聲道。
江南無語,看向了何田田。
她沒縫過人,但好歹縫衣裳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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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六哥是成長型男主,很多事情都在摸索之中,但好歹,腦子活,大部分推測也在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