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留氣出了內傷的金鳳,差點把地摳出個洞來。
雖然何田田在她面前表現得挺淡定,但是兩人走出一截后,江南就察覺她不對勁了。
“哎呀”江南捂著被她掐了一把的腰,“你這是干嗎呀”
何田田白了他一眼,“你不是在那邊嗎跑這邊干嗎來了”
“摘白頭苕啊我看這邊有一大片,想著都摘了。”江南一本正經道。
何田田又白了他一眼,陰陽怪氣道“真巧哈”
江南頓住了腳步,上下打量了她好幾遍,才道“何田田,你有沒有聞到這里有一股酸味”
“酸”何田田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你鼻子壞了吧哪里就酸了哦對你身上酸了”
何田田說完,得意洋洋地看著他。
江南扶額,“好好好,我酸我酸是我酸”
他真是服了她,明明是吃醋了,卻又表現得根本不懂,誰知道她到底是不是裝的
還真不是。
何田田只是單純地討厭金鳳那副樣子,她想勾搭的是江南或是阿貓阿狗,她都不在意。
她這么覺得。
今兒午飯更豐盛了,江大娘用野菜和黑面做了團子,比之前那種軟和多了,而且還用牛肉干熬了個湯,每人一碗底,唯獨何田田和江薇有小半碗。
何田田又是被江大娘霸總寵的一天
各家的背簍都滿了,這回是得去找水源了。
“江南,你武功高,你在前頭,青壯年全都在邊上圍著,老人女人和孩子走中間,誰也不許掉隊”江大工細心安排著。
江南看了看何田田,只得應下。
隊伍,又出發了,朝著樹林的深處,朝著低處而去。
林子里鳥聲不斷,有人想打幾只下來吃,卻擔心掉隊還是跟了上。除了鳥聲,并沒有其他的聲音,就仿佛這是世外桃源。
越走,樹木越茂密,天黑了似的。
江南突然停住了腳步,轉頭看向何田田,“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何田田一直都習慣性保持警惕,早就聽到了,她一揚手,道“停住全都停住”
遠處的吼聲再度傳來,大寨村的人有些慌亂。
“聽著好像是什么猛獸”江大工警惕了起來。
他這么一說,有人更慌了,“不像是狼,是不是老虎”
吼聲嗚嗚,似虎非虎,何田田也有點吃不準。
江南當下便對江大工道“大工伯,讓大家伙聚攏,咱們慢慢后退”
江大工連忙點頭。
可江順卻并不贊成他的決定,大聲道“退啥退咱們小兩百號人,老虎就一只,它還能跟咱們這么多人斗都說人怕野獸,野獸也怕人,咱們聚在一起往前就是了不然咋的,退回去等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