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就是就是一男一女拜過堂之后,兩個人睡在一間屋子里。”她絞盡腦汁地想著該如何解釋,“我娘說長大了便要成親的,還要在屋里生孩子。”
不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直至天黑之前,不辭才從板凳上下來。他又餓了,但是黎殊還沒有從堂屋里出來,他就去菜地里摘了些蔬菜,學著她午時的樣子,將蔬菜洗凈切好,進廚房去做飯了。
等黎殊縫好了套被褥的罩子,不辭也做好了飯。晚飯還是青菜煮面條,但他煮的面是面,湯是湯,跟晌午時吃得那頓漿糊米粥般的面條完全不同。
黎殊看著已經做好的晚飯,亦是有些驚訝。她沒想到不辭竟然這般聰慧,見她做過一遍就學會了如何和面,搟面,還將面條下得很有食欲。
不辭將碗筷都布好了,她洗了個手便坐下嘗了嘗他手搟出來的青菜面。小油菜和切碎的紅辣椒臥在面條里,面湯里泛著淡淡的油花,咸淡適中,面條煮的韌度剛好,嚼著不塌不軟,比起面館里做的手搟面也不差。
“味道不錯。”黎殊不吝夸贊,一邊吸著面條,一邊道,“以后我口述做飯的步驟,你來做。”
不辭雖然聽不懂她的贊美,卻知道她此時看起來是開心的,便也笑了起來“好。”
黎殊吃了小半碗下去,喝面湯的時候注意到不辭還未動筷,神色一頓“你怎么不吃太辣了嗎”
不辭迎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師父,我姓什么”
“”她大抵是沒想到他會突然這樣問,默了一瞬,“你姓”
黎殊剛想說他姓“不”,便聽到不辭道“花妮子說,百家姓里,沒有不。”
百家姓自然沒有不了,他的名字不過是她隨口起的。
“花妮子是誰”她的關注點卻禁不住偏了偏,看向院子墻頭里的小板凳,“你又趴墻頭了”
“鄰居。”不辭言簡意賅道“師父,我姓什么”
盡管不辭看起來心性單純,比那七、八歲的孩子成熟不到哪里去,遇到什么問題卻非常執拗,并且他瞧著就不好騙。
“你沒有姓。”黎殊也懶得繞彎子了,直言道,“你沒有爹娘,所以你沒有姓。”
他問“不辭,為什么,沒有爹娘”
這一句話,又給黎殊問沉默了。
她總不好告訴他,他是上古魔種,乃天地間的惡念、所化,便是直接從石頭里蹦出來的。
黎殊想了又想,抿唇道“既然我收你為徒,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便跟我姓黎。”
“黎”他念著這個姓氏,低聲喃喃道,“黎不辭。”
從她口中得到答案后,黎不辭就捧起面碗開始吃飯了。他倒是不傻,只在她碗里放了紅辣椒,沒再往自己碗里放了。
吃過晚飯,黎殊本以為黎不辭會就此消停下來,等她將棉花彈開塞到被褥里,正準備蓋被子睡覺,就見黎不辭坐在了她床榻邊,一雙異色的眼眸幽幽望著她“師父。”
她現在一聽見他叫師父就頭疼“又怎么了”
“我長大了,我們睡在一間屋子里”黎不辭問,“師父,我們什么時候,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