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張淮之和那白衣弟子走后,王徽音湊了過來“諄諄,你別搭理那個憨貨,那個人是住我家隔壁的發小,叫向妥釋”
“像坨屎”黎諄諄挑起眉梢,“倒是人如其名所以他找我事,是因為想要引起你的注意”
“不知道。”王徽音小聲道,“向妥釋希望我進東衡山內的宗門,跟他一起修煉,但我從小就想入五岳六洲第一宗門的鹿鳴山,便偷偷跑出了東衡山”
后來的事情黎諄諄便也清楚了。
王徽音本是可以入鹿鳴山宗門做個閑散的丹修,但經歷過生死后,她便也不執著一定要進鹿鳴山了。
如今她是以不倦宗弟子的身份報名了宗門大比。方才落座時王徽音無意間遇見了向妥釋,跟他敘了兩句舊,而后向妥釋便看起來有些悶悶不樂,還與她起了幾句爭執。
大抵是因為她鬧著要進五岳六洲第一宗門,一聲不吭跑出東衡山,最后卻沒有進鹿鳴山宗門,反倒是進了這不入流的小門派。
王徽音實在懶得理他,見黎諄諄沒有吃虧,剛剛便沒有站出來多言。
“我替他說聲對不起,他這個人就沒有腦子。”她忍不住嘟囔,“都說人以群分,物以類聚,也不知小時候怎么就跟他玩得好了。”
黎諄諄笑了一聲,沒說話。
她手中把玩著南宮導抽到的牌子,看著上面寫著繁體的“六”字,似是想起了什么“你上臺不能用黎望的劍。”
黑龍彎月劍到底是魔劍,私底下用一用便是了,若是在修仙界光明正大用黎望的佩劍,怕是要招惹來麻煩。
黎諄諄在系統欄里翻了翻,兌換了一把相對便宜,并且實用性比較強的長劍“喏,你拿去用。”
她執意要來參加宗門大比,主要還是為了讓張淮之通過比試切磋,在險境中快速提升修為,盡早達到大乘期的修為。
至于南宮導,不過是來湊數的,她并不在意他上了擂臺后是輸是贏。
南宮導接過長劍掂了掂“這劍叫什么”
黎諄諄道“沒名字,便叫無名劍好了。”
她的態度看起來和這把劍的名字一樣敷衍,南宮導掀起唇角輕笑一聲“黎諄諄,你認定了我會輸”
黎諄諄托著下巴,輕飄飄問道“有張淮之在,難道你覺得你會贏”
她方才抽簽的時候順口問了一句,這五岳六洲內大大小小的門派加起來,報名參加比試的劍修足有上千人。
便撇去這上千人不說,單是有張淮之一人在,南宮導就沒機會成為劍修中的最強者。
即便是同門,最后每個修派只會篩選出一個最強者來。也就是說,假設張淮之和南宮導兩個人都撐了下來,并堅持到了劍修比試的最后,那么他們兩個人就會成為對手。
南宮導是學霸又如何,他怎么也不可能贏過作為天道化身的張淮之。
她輕蔑的態度令南宮導眸色微沉,他骨節分明的手掌,把玩著手中笨拙的無名劍“我們打個賭”
黎諄諄挑眉“賭什么”
南宮導微微俯下身子,在她耳畔輕聲道“你若是贏了,從此以后我便做你的狗,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她饒有興趣地看著他“那你贏了呢”
“今天晚上和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