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音很輕,說話時灼熱微潮的呼吸,似是一縷晚風拂在他鼻息間,溫柔又具有迷惑性。
他喉結上下滾動著,那顆淡色的紅痣生在皙白的頸上,越發顯得妖冶蠱人。
“你對我就不是逢場作戲了”
黎諄諄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反而輕飄飄將問題又拋了回去“你說呢表哥”
“既都是假的,你喚張淮之便是夫君,我就是你表哥”南宮導垂眸,微微俯首,薄唇貼在她唇瓣上壓了壓,“諄諄,你未免太偏心了。”
“那你想聽我喚你什么”她睫毛輕顫了兩下,面對他輾轉的輕吻并未退后,“夫君”
“你這般喚過張淮之。”言外之意便是,張淮之用過的稱呼,他才不用。
“那”黎諄諄輕笑,“老”見他似是期待的目光,到了嘴邊的“公”字忽而一轉,她道“狗。”
他黑眸盯著她不說話,唇舌輕輕撬開她閉合的齒關,不似往日的熾熱,猶如溪水潺潺而流,淺而溫柔。
縱使這個吻又輕又淺,黎諄諄卻仍是被他親得渾身發麻,那酥麻感似是從舌尖乍開,沿著四肢百骸不斷累積,直至騰空了她的大腦,令她忘記換氣,微微有些缺氧。
她忍不住推開他,腳下一個踉蹌,心跳和呼吸同時急促起來。
“叫我什么”他的手臂不知何時攔在了她腰后,磁性的嗓音略顯低啞。
黎諄諄“寶貝。”
南宮導輕聲道“不是這個。”
“親愛的”
見他又要俯身,黎諄諄往后撤了撤身子“老公,老公。”她嘴上是這樣叫著,胳膊上卻止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怎么也沒想到,南宮導一路悶悶不樂的原因,竟然是因為她喚張淮之的那一聲“夫君”。
“現在你能參加宗門大比了嗎”黎諄諄看著他,“王徽音幫你報過名了,只要回去抽個簽就行。”
她在南宮導面前從不掩飾自己的心思。或者應該說,就算她掩飾自己的利用和算計,南宮導也能一眼看透她。
畢竟他這個集團董事長的位置也不是白坐的,他總要有些識人辨人的本事。
就如同黎諄諄方才所言,她對張淮之是逢場作戲。自然,她對于南宮導亦是如此。
怎么稱呼他們,那不過都是一個代號,倘若她喊了“夫君”“老公”便能讓他們開心,那她喊一千遍一萬遍也無妨,左右不會少塊肉。
或許南宮導也清楚這一點,但他還是冷靜地,清醒地陷進了她的溫柔陷阱中。
他沒再拒絕,跟著黎諄諄一同往宅門外走。回去的路上,南宮導問她“你怎么還沒學會換氣”
黎諄諄也不知道他怎么能用閑聊的語氣,問出這樣略顯嫌棄的話來,她瞥了他一眼“你跟多少女人親過嘴,才練出來現在的技術”
南宮導道“就你一個。”
她禁不住笑出聲“這話你說出口,自己信嗎”
“有什么不信。”他挑眉,“我看起來像是個隨便的人”
黎諄諄提醒他“南宮導,你大抵是忘了,我最開始召喚你的時候,你在蜘蛛窟里什么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