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林蘇往他濕淋淋的背上清脆地拍了一下。
沈言不起來,“你先出去,我自己能行。”
浴室里靜默兩秒,沈言又聽到趙林蘇的聲音,輕描淡寫的,“什么時候二次發育了也沒通知我,下面長什么我不能看的了”
沈言猛一抬頭,“胡說什么呢”
趙林蘇眼里的戲謔調笑被沈言看得一清二楚,沈言忽然就不爽了,合著這家伙成天意淫他,不好意思的卻只有他是吧
靠,誰怕誰啊
沈言抬起濕淋淋的手臂往趙林蘇臂膀上搭,冷著臉道“扶一把。”
有人攙著,從浴缸里出來就容易多了。
水珠從光滑的軀體滾落,沈言一瞬感到了熱氣被帶走的微涼,輕輕打了個寒戰,腰間圍上了浴巾,沈言扭臉。
趙林蘇“別太自卑,也不算小了。”
沈言“”
廢話他本來就不小
“自己圍好了。”
趙林蘇松了手,沈言拉住浴巾,單腳晃了晃,然后就迎來了他人生第二次公主抱。
非常地快,過程也很短,從衛生間到他房間,兩步路的距離,都不夠沈言反應的,趙林蘇把他扔臥室里的沙發上,頭也不回地往外走,“自己穿衣服沒問題吧”
“沒問題,你干嘛去”
趙林蘇背對著他解了袖扣卷袖子,“整理水上樂園。”
沈言“”
沈言拿浴巾把自己擦干,單腳跳著去衣柜里又重找了一套衣服穿上,繼續單腳跳回衛生間門口。
趙林蘇卷著袖子,拿著拖把正在拖地。
每次沈言剛想跟趙林蘇生氣的時候,那點剛冒出來的火苗就會搖搖晃晃地下去。
關系好到一定份上,真生不起氣,因為知道對方是真的好。
沈言靠在門口,道“謝了。”
趙林蘇沒搭理他,繼續拖地。
沈言也不說話了,過一會兒,他道“你說我是不是真不該去逞那個能我就是去年輸得挺憋屈的,想把那口氣給爭回來,我練了一年,也沒想到會摔這么一下。”
面對朋友,沈言還是忍不住想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浴室里的水拖得差不多了,趙林蘇倚著拖把,“有什么應不應該的,你做都做了。”
沈言輕嘆了口氣。
趙林蘇道“回去躺著吧。”
沈言“哦”了一聲,扶著門框往回跳。
頭發還是濕的,他沒往床上躺,沙發也濕了,就剩書桌前的椅子還能歇會兒。
趙林蘇還在衛生間里忙,沈言有一搭沒一搭地擦頭發,忽然想起剛才趙林蘇的那句“下面長什么我不能看的了”。
剛才他就忙著尷尬了,還真沒細想,以為趙林蘇說的是痔瘡
這狗東西,色情狂。
跟他開這種黃色玩笑。
沈言狠狠地擦了兩下頭發,忽然,他的動作僵住了。
從未想過的另一種可能性在他的腦海中晴空霹靂地閃現。
該不會在趙林蘇的幻想里他是個妹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