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洪博指指他“那人誰啊”
“戴嘉明,也是一有錢有勢的二世祖,”萬珂磕了磕煙灰“高中的時候他組了個車隊,成天在外頭耍酷扮帥。后來車店老板給他介紹了個改裝賽車的,就是段融。后來他發現段融不僅會改裝車,賽車更是一把好手,要真好好地比一場,沒人是段融對手。他就出錢辦了場比賽,跟段融比。那天他求勝心切,臨到終點前車差點兒翻下山,是段融擋了一把救了他一條命。從那以后,他跟人比賽非但輸得難看還差點兒丟命的事就傳了出去,他為這事兒一直都耿耿于懷,想逼段融再跟他比一場。”
“段融就沒再跟他比”
“戴嘉明就是個神經病,比了一場還會有第二場,比了第二場還會有第三場,他要是不能痛痛快快地贏是不會罷休的,段融最煩的就是他那種人,不管他怎么激將都沒再搭理過他。而且自從段盛鳴斷了兩條腿后,段融更是很少會碰賽車了。”
范洪博原本是笑著的,突然想到什么,臉上一僵“你知道他是神經病,你還讓他去找半夏”
萬珂笑了笑,慢悠悠地喝了口酒“我是讓他去找沈半夏,可我沒讓他碰沈半夏啊,你著什么急。”
范洪博臉色發黑。
他知道萬珂是想害死沈半夏。
沈半夏接到姑媽的電話,賈一吉和賈一祥要作為兒童演員去劇院參加一場大型文藝匯演,想讓沈半夏也過去看,捧捧場。
晚上七點,沈半夏入場,在觀眾席找到沈瑩。
“這倆猴兒出息著呢,”沈瑩一臉驕傲“他們學校就選五個人,他們倆全選上了。”
沈半夏笑笑,等著節目開場。
差不多節目結束的時候她看到入口處站著個男人,不是很高的個子,佝僂著背畏畏縮縮的樣子,兩眼怔怔地往舞臺上看。
是失蹤了很久的賈旗。
姑媽已經去了后臺,等著表演結束給雙胞胎送花。沈半夏朝那人過去,賈旗也看到了她,一轉身走了。
沈半夏跟著去。
范洪博怎么想怎么不安。
他雖然得不到沈半夏,但他也從來不想讓沈半夏過得不好。
之前初中的時候,他不懂事,帶頭排擠她,害得她性格陰郁。現在每次想起這些破事兒他就后悔,實在不想再害她了。
范洪博想來想去,最后給段融發了條短信。
段融收到的時候正在公司里。
范洪博在短信里說,戴嘉明有可能要去找沈半夏。
段融從會議上跑了出去。
會議室里的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明明是段融放下姿態把他們一個一個請過來的,為什么事情剛商量到一半,還正是關鍵的時候,結果他卻先跑了。
賈旗繞過人多的地方悶不吭聲往前走,到了一處寂寥無人的安全出口,他停步。
沈半夏跟過來,叫了聲“姑父。”
賈旗仍舊背對著她。
“姑父,你這段時間去哪兒了。”沈半夏雖然不喜歡這個姑父,但他畢竟還是姑媽的丈夫,賈一吉和賈一祥的父親。
“一吉和一祥都很想你,你要不要去看看他們”
賈旗背對著她,不知道為什么,感覺他背影很糾結,好像是在思考一件不好做決定的事。
沈半夏又朝他走了一步“姑父”
賈旗回頭看她,對著她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句“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