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他輕撫著她的手指“別再說還錢這兩個字,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沈半夏紅著眼圈摟緊他“哥哥,我也愛你。”
段融眼眸變深,手握著她腰親她耳朵。
外面有人敲門,沈半夏嚇得緊縮了下,臉埋進段融懷里。
段融扶著她腦袋“外面聽不見。”
敲門聲還在繼續,段融完全不理會門外的人。
外面的易石青不見人來開門,只好給段融打了個電話。那邊過了會兒才接,段融的聲音聽起來還算正常,但總覺得有點兒沉“有屁趕緊放。”
易石青被他語氣嚇了跳,告訴他“大伙說要去山上泡溫泉,就等你跟半夏了。”
段融“老子忙著呢,沒空。”
說完電話被掛斷,臨掛斷前易石青聽見一聲少女壓抑的哭喘,那聲音媚得不行,簡直把人骨頭都叫酥了。
易石青滿臉懵逼地盯著面前緊閉的房門,半晌跟身邊的高峰對視一眼,兩人再次異口同聲罵“禽獸”
段融也知道自己禽獸,第一次遇見沈半夏的時候,她還是小屁孩一個。如今雖然長大,但也剛過十八歲,他就把人給睡了,還霸著睡了兩天,一直到現在連門都沒讓她出。
兩個人從臥房去了浴室,身上都出了一層汗,花灑打開,溫熱的水直沖下來。沈半夏背靠著光滑的瓷磚,袋鼠一樣掛在段融身上。
“段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還有件事我沒告訴你,我我之前見過你,你還記不記得,你在附中上高三的時候,初中部有、有個經常戴口罩的女孩。”
段融等著她往下說。
“其實其實那女孩是我,我那時候就認識你了。可你不認識我,就把我當成一個需要幫助的小女孩而已。學校里的人都不太喜歡我,總喊我丑八怪,只有你對我好。”
“我記得,”段融抬起頭,手握著她臉,仔細看著她“這么漂亮的女孩,他們眼睛是瞎了。”
沈半夏看他這反應,問“你早就認出我了”
“嗯,”段融的氣息很重,聲音低啞“是我不好,沒有一開始就認出你。”
“不是的,都過去那么久了,我已經長大了。而且你那年看到我的時候,我一直戴著口罩,”沈半夏蹙了蹙眉,下一秒感覺他溫柔了很多“你認不出我很正常。可是、可是后來你是怎么認出我的”
“聽到了你彈那首曲子。”
段融說了他曾去找過她鋼琴老師的事。沈半夏聽得怔愣,沒想到段融會對她彈的幻晝印象這么深刻。
“你當時你,以為在樓上彈琴的人是萬珂”她問。
“嗯。”
“所以你才對她跟對別人不一樣”
“沒怎么對她不一樣,”段融使力“對你才叫不一樣。”
沈半夏更緊地摟住他,過了會兒說“你喜歡我彈鋼琴,可我現在已經不彈了。
“我給你請老師,現在撿起來還不晚。”段融一刻不停地吻她“律師這個行業看起來能伸張正義,但很多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如果不是真的喜歡法律,咱就不讀了。”
“可我很多年沒碰過鋼琴了,這種東西從出生開始練都不一樣能彈得好,我更不可能了。”
段融想到這幾年她是怎么過來的,心里一陣撕扯般的疼。
“那你就彈著玩,”他把她壓得更緊“怎么開心怎么來。以后你什么都不用想,好好待在我身邊就行。不管你想做什么,都由我給你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