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平聽了她想繼續工作,問“上次顧客給你的五十萬”
“我花完了。”沈半夏把話接過來。
武平點頭,把鼻梁上架的一副眼鏡拿下來,取出辦公桌上的檔案盒“南區有個案子要去跟當事人了解情況,劉律師要帶兩個助理過去,你跟方朗一起去吧,剛好能跟著劉律師學點東西。”
“好,謝謝武總。”
沈半夏從辦公室出來,找到正埋首在一堆文件里的劉蓉。
“劉姐,南區的案子老板派我跟你一起去,有什么工作你都可以交待給我。”
劉蓉是平憂事務所里的老員工,手下從來沒有過敗訴。她一直很看好沈半夏,有意收沈半夏當徒弟,這次剛好能看看這丫頭是不是律師這行業的好苗子。
“行,那你回去收拾收拾東西,明天我們就走。”
“知道了劉姐。”
沈半夏回了段融那邊,前院有園藝工人在修剪花枝和草坪,除草機的聲音嗡嗡響。家傭葛嫂在廚房準備晚餐,見她回來,笑容滿面地說“半夏回來啦,段先生等你很久了。”
段融從書房那邊過來,看見她,問“去哪兒了”
“圖書館。”
沈半夏上樓,走到一半回身,看向仍在莫名其妙盯著她看的段融。
“我明天要跟朋友出去玩,可能要去兩三天左右,跟你說一聲。”她說。
段融沒回話,一雙深色的眸子微斂,情緒不明地看她兩秒,口中吐出一個字“行。”
他起身,走到冰箱前從里面拿出一罐蘇打水。
他一邊看手機,一邊單手開易拉罐,細瘦修長的食指扣住拉環,骨節屈起,啪地一聲,拉環被扯開。
他身上穿著休閑長褲,白襯衫,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里面隱隱露出兩截弧度深的鎖骨。
他皮膚白,脖頸修長,喉結凌厲凸出,隨著他仰頭喝蘇打水的動作,冰塊般極有視覺沖擊性的喉結隨著他每次吞咽上下滾動。一滴水從他嘴角流下去,順著他冷白的皮膚往下滑,從下巴、脖子、一路流進他襯衫領口,落進半遮半掩的鎖骨。
再看下去沈半夏的心就要生生跳出來,她強迫自己扯回視線,跑上樓,背著一身汗收拾行李箱。
空調溫度已經很低,她還是熱,眼前全是段融剛才喝水的畫面。她覺得自己挺沒出息的,不是一向都是男人肖想女人,為什么她一個連戀愛都沒談過的女孩子要肖想男人
她想得全身都汗涔涔,跑去浴室洗了個澡,拿浴巾擦干。自從搬過來跟段融住,她在家的時候也會穿好文胸,雖然自己的胸并沒有多少料。
扣好文胸,她找了件t恤和牛仔短褲穿好。外面葛嫂來敲門,喊她下去吃飯。
沈半夏應了聲,踩著棉拖噔噔噔地跑下去。
段融已經在餐桌前坐著,懶靠在椅背上拽拽地翹著腿看手機。聽到聲音,他往她這邊瞥了眼。
沈半夏頭發吹得半干,帶了點兒濕披在背上。身上哪哪都白,粉團子堆出來的一樣,軟得不像話。上身穿著簡單的t恤,下身穿了條短短的熱褲,兩條曲線過分細直的腿明晃晃地露著,腿型漂亮纖瘦。
從她出現后,屋子里出現了一股淡淡的曇花香。
看到她的第一秒,段融的眼神莫名深了下,喉間干渴。第二秒后,他已經把露頭的禽獸思想壓下去,轉而換上另一種欲蓋彌彰的不滿。
不滿的點在于,如果這是他的妹妹,她敢穿這么身衣服去見男人,他一定會把她打一頓。
沈半夏已經在他對面的椅子里坐好,餐桌下兩條腿不安分地往前踢,跟玩似的。這個餐桌不是很大,桌面也不寬,隨著她踢個沒完的動作,腳尖倏地撞到了一人小腿上。
明明段融才是被踢的那個,齜牙咧嘴喊疼的人卻是她。
她把腳收回來,想不明白這男人的腿怎么就這么硬,反作用力也太強了,把她腳趾都要撞斷了。
她一向最怕疼,為了表達自己好疼,她理直氣壯地、極其不滿地、中氣十足地對著對面的男人罵“你這么硬干嘛弄得我好疼”
段融“”
兩秒后,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的沈半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