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酒吧里四處找了一圈,并沒有看見沈半夏的身影。
米莉在舞池里注意到他,打了雞血一樣把方朗揪過來,指著他磕磕巴巴地說“他他他,他是不是就是段融,小半夏的未婚夫”
原來沈半夏沒有撒謊,段融真人確實比照片上還要迷人,簡直要把人帥懵逼了。
米莉拉著方朗過去,想借這個機會跟他認識認識,段融卻邁著兩條長腿徑直朝酒吧后門處走了過去。
段融推開門的時候,看見沈半夏說了句什么刺激到了范洪博,范洪博揚手狠甩了她一個巴掌。
身材纖弱的女孩幾乎快站不穩,臉被打得側過去,頭發從肩上滑下,遮住她臉上的表情。
范洪博還要動手,心窩突然被人狠狠踹了一腳。
那人極其暴戾,踹過來的這腳用得力氣很大,幾乎要把他肋骨都踹斷了。
范洪博重重跌在地上,后腦勺被堅硬的路面磕得快要碎掉。
眼前一陣金星里,他模模糊糊看見段融狠戾的一雙眸子。
段融沒有急著對付他,先帶沈半夏往前走了走,捏著她肩讓她背對著他們。
“別看。”他的手在她眼睛上捂了下,一秒后放開,接著是他變遠的腳步聲。
段融走到范洪博面前,一手揪住他衣襟把他從地上提起來,另一手握拳照著他臉悶了一拳。
“你他媽打誰呢”段融從沒有發過這么大的脾氣,聲音里透著股讓人不寒而栗的陰鷙“老子問你他媽打誰呢”
說一句就打一拳,落下的每一拳都奔著要打死范洪博的力度。范洪博已經完全沒有招架之力,被打得滿臉是血。
段融把他從地上揪起來,膝蓋朝著他肚腹猛頂了一下。范洪博整個肋骨都要斷,痛叫了聲被摔在地上。
段融過去一步,抬腳踩住他右手,居高臨下朝他俯身“這只手打得是吧,老子給你剁了信嗎”
范洪博被打怕了,連連求饒,又沖不遠處不停發抖的沈半夏說“半夏,你救救我,我要是死了他這輩子也完了”
“半夏是你他媽能叫的嗎”段融死死碾著他的手,不顧他殺豬般的慘叫,一雙漆黑的眸子鷹隼般駭人“誰讓你動手的,老子的人你也敢打,你他媽是不是不想活了”
范洪博整只手都要被踩廢,疼得說不出話,只知道干嚎。
沈半夏額上生滿了冷汗。
她實在不想讓這件事鬧大,轉身打算過去勸。
剛側了點兒身,聽到段融的聲音“你別動”
他對她說“好好站那,什么都別看,什么都別聽。”
沈半夏不敢再動。
米莉和方朗跑了過來,一時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問她發生了什么。
“你跟半夏什么關系,”段融拎死狗一樣把范洪博從地上揪起來,拎著他衣領把他猛地摜摔到墻上,兩手因為用力暴起一條條青筋“為什么把她叫出來,為什么打她,你給老子好好說清楚,說不清楚老子讓你無名無姓地死在這你信嗎”
范洪博很清楚段融確實有這樣的手段,在高中的時候他就是全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名人,論打架沒幾個人是他對手。如今他又被段家認了回去,成了天晟集團未來唯一繼承人,勢力深得可怕,范洪博不是他對手。
“我說我說,我跟她沒什么關系,我就是看她長得好看,調戲了她幾句,可她不同意,我就瘋了,動手打了她一下。我知道錯了,段總我真的知道錯了,你饒我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纏著她了,我說到做到”范洪博說話的時候感覺嗓子里一直有血冒出來。
“范洪博是吧”
段融已經認出了他,知道這位就是科易尚廣老總的獨生子,前段時間沈半夏吞吞吐吐提起那家公司,估計就是受了范洪博的威脅。
“你他媽好日子過到頭了,不想活了是吧”段融眼神越來越冷,像是從地獄里浸了一遍“我警告你,你以后要是再敢騷擾半夏,老子讓你一天都混不下去不信你就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