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稱呼而已,趙董喜歡怎么叫就怎么叫,不過”盛寶故意停頓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著趙品澤,眼里的光讓他背后忍不住汗毛豎立。
“您總喜歡叫我盛家侄女,叫我景夫人,我可以對您換個稱呼啊。比如說,前趙董”盛寶調皮地眨眨眼,話里的內容卻讓趙品澤臉色一變。
“你”正當他駁斥盛寶時,之前在門口的顧父滿臉喜色地大步流星走來,拍了拍趙品澤的后背,”親家啊,快快,咱們得換個地方了,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
火憋到嗓子眼里的趙品澤,此時愣是只能無能狂怒,被喜氣洋洋的親家給拉走。
礙眼的人走了,一直把一切看在眼里的靳元終于開口了,“你們明天就把孩子帶來,順便我得好好問問你們”
一掃剛才看景玨的和藹可親,靳元和善的臉上難得多了幾分嚴厲。畢竟再欣賞這個晚輩,前提是他不能傷害自家孩子。
景玨同樣端正了幾分神色,鄭重其事地點點頭,“好的,明日一定登門拜訪靳叔叔和阿姨。”
盛寶也難得慫了一秒,在這一刻果斷選擇閉嘴,讓景玨一個人去承擔靳叔叔的怒氣吧。
三人說話的功夫,包間的一面活動門緩緩拉開了,原本封閉的空間瞬間和外面的儀式場地暢聯了起來,浪漫的音樂蕩漾在每個人的耳畔。
舞臺上的放映屏一直在滾動播放兩個新人的結婚照。包間里人之前都沒看,現下抱著欣賞的姿態去看,不少人都在議論兩人不愧是郎才女貌。
趙家的老二,叫趙琦,和趙瑞斯文俊美的長相不同,他的長相基本就是五官端正,但并不出彩。
相比較之下,新娘的美貌就格外突出了,惹得不少在自助區的年輕少爺們私下里嘀咕,趙琦這下真是撿到了。
看時間差不多,司儀走上臺,把話筒放到嘴邊,一吸氣,聲情并茂的范兒地照本宣科著那些常見的話,新郎站在舞臺的一側,門外的新娘此時正挽著父親的手,準備入場。
一場商業聯姻,一切都在看似順利地進行著,直到新郎新娘共同站在了司儀前,宴會廳的燈忽然滅了,人群靜止了一秒后,此起彼伏的驚叫聲剛剛響起,燈又亮了,只是同樣亮起還有投影屏上一段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畫面。
“我去,這么勁爆,現場版嗎”
“這男的不是趙琦嗎”
“這誰搞的在人家婚禮上放新郎的小毛片太刺激了”
“臥槽,快看新娘”
場內一陣喧嘩,趙品澤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鐵青來形容了,即使他不去看,但耳邊充斥的全是兒子在床底之間的污言穢語,而且還是在婚禮現場這臉丟大發了
顧父的臉色同樣不好看,但即使如此,他還是一直在用眼神示意顧蘊要穩住,婚禮必須進行下去
可誰知,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兒,此時卻一反常態一把拽下頭紗,隨手一扔,饒有興致地抱著手臂,看著屏幕。
“顧蘊你在干什么”趙琦也,惱,但他現在只能忍著,現在的關鍵是得先把儀式辦完。看著被顧蘊扔到地上的頭紗,他原想一把拉過顧蘊,誰曾想,對方胳膊一甩,一陣火辣辣的疼先從他的臉上生起。
顧蘊饒有興致地又看了一眼錄像,湊近趙琦耳邊,姿態親密得像是一對愛人,然而紅唇一張,吐出的話卻差點沒把趙琦氣了一個半死。
“嘖趙琦,你的活兒,看起來真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