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過來就看到幾個人拿著紙條,往基地外走了。
教官震驚,指著屏幕問詹四,說“他們才訓練了多久啊,你就讓他們出去打詭異”
要知道普通班的學生現在還在練基礎體能呢。
有些普通班的學生甚至連自己的能力都搞不清楚。
教官不解地問“你這會不會太嚴格了。”
“嚴格點不好嗎”詹四撩起眼皮看旁邊的教官,說“現在嚴格點,總比以后因為實力不夠,被高階詭異活活折磨死。”
教官抓抓腦袋,說“那你有做防護措施嗎總不能真把這幾個小孩丟進詭域不管了吧。”
詹四打了個哈欠,說“肯定做了啊。他們哪一個拿出來不是各大規劃區的寶貝。肯定不能讓出事。
為了穩妥,我還專門請了般若寺的人來鎮場。又怕他們知道有人護著,就不認真對待首測,我還專門強調了,打不贏詭異就是死。
你不知道我帶他們有費勁,一個兩個天老大他老二的樣,我看不爽很久了。等過了首測,我挨個揍。”
教官聽到這話,才放心地笑了起來,說“都是些天才嘛,有些傲氣很正常。老詹你就多擔待擔待唄。就是些年歲不大的小孩,一點點教,總能把脾氣擰過來的。”
詹四垂了垂眼皮,疲憊道“希望我能有教完他們的時間吧。”
“張織樂不是把銀城的結界節點補上去了嗎九星連珠歸位,國之結界穩了。現在還在結界里面的詭異,等級都不太高,一般的能力者也能處理。
剩下的事情追捕邪神的事情有玄鳳,鎮壓醉夢水澤有生香你們日曜小隊也該休息了。”
詹四沒接話。
他看著一出訓練基地的幾個人,各自為戰一盤散沙的模樣,嘆了口氣。
教官跟著看過去,突然疑惑地皺緊眉頭,說“哎等等你們天才班是不是多出來了一個人啊。我記得往屆都是五個人,今年怎么有六個”
從靈氣復蘇開始,所有的能力者小隊都只有五個人。
遠程、近戰、控場,輔助、前排,每個人的職位劃分都很明確。
可這次的天才班,居然有六個人。
教官摸了摸下巴,說“這抱著申綰綰的小姑娘,就是第六人吧。為什么呢她的天賦這么好嗎”
詹四搖搖頭,說“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命師在戰死前曾留了句預言,大概意思是銀城這次會出兩個人,和其他人組成六人隊原話太繞了,我沒記住。”
“命師啊”
教官嘆了口氣,“既然是那位說過的話,也怪不得這次上面會破例了就你要操心一點。他們啊,看上去就是那種不服管教的學生,感覺很難組成小隊。”
詹四又打了個哈欠,困倦道“沒辦法,打工人,勞碌命。有句話叫什么來著,好像是盡人事聽天命”
他們眼前的屏幕出現了打斗的畫面。
教官瞇著眼睛一盯,然后猛得拍拍詹四的肩膀,說“你小子心可真夠黑的啊。”
屏幕里,是公玉澤正在和一個模樣敦實,宛若小山一般的怪物戰斗。
“公玉澤現在是中階五級,走得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攻擊路子,最適合進行暗殺伏擊。你倒好,給他找了個皮糙肉厚的鐵甲龜人。”
教官樂了,“你這不是讓這崽子坐地挨打嗎哪里是首測,放到普通班,這都是結業測試的內容了。”
詹四神色憊懶,眼底波瀾不驚,“可我給過他們提示要互幫互助。不聽話偏要自己出去挨打,也怪不得誰。”
教官說“你分明就沒仔細說吧,一天到晚盡欺負小孩。”
“挫挫年輕人的銳氣而已。”
詭域。
公玉澤看著面前小山般大小的鐵甲龜人,臉色沉如鍋底。
他早就知道天才班的首測很難,但沒想到開局就遇到了這東西。
中階六級詭異鐵甲龜人,怪如其名,外殼堅硬如鐵甲。
一般在高階詭異攻擊人類規劃區時,通常被當做攻城利器使用,可以輕而易舉地摧毀攔路建筑。
而他的能力,正好被這鐵甲龜人天克。
公玉澤伸手,抖開隨身攜帶的畫卷,抬腿往進一走。
畫卷顫抖幾下,驟然收起,憑空消失。
下一秒,公玉澤出現在鐵甲龜人的頭顱處,用閃爍著紫光的匕首狠狠往它的后頸戳。
尖銳的利器在鐵甲與鐵甲的縫隙處,劃出一道火花。
他用盡全力的一擊,竟然連鐵甲龜人的防都破不了。
鐵甲龜人抬起手,掐住公玉澤的肩膀,將狠狠甩了出去。
畫卷在空中張開,將公玉澤吞了進去,瞬間消失,緊接著出現在離鐵甲龜人不遠處的地面上。
卷軸抖了抖,把公玉澤吐了出來。
他在地上滾了一圈,身上穿著的衣服盡數沾染了灰土,和一些腥臭的暗物質。
公玉澤咬牙,瞬間明白了自己要坐地挨打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