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涂、公。”
“啊”
當王里一字一頓報出“胡頭兒”的大名時,辛吾那似乎刻進基因里的“恐懼”反應,發作了,身子竟然還真地“抖”了一下。
“怎么可能我那天去找他,聊那么多話,他可一點也沒有胡頭兒的影子啊就算是我認不出他,他也應該記得我吧好歹,我也是替他長過臉的學生啊”
辛吾反思了一下,覺得不可能。
“你你是不是也好久沒照過鏡子了。來來來,我給你找塊鏡子,照照”
王里抓著辛吾的胳膊,就往旁邊走,看到最近的一個商鋪,正好有一大面的玻璃窗,可以影出不那么高亮度的清晰影像來。
“來,你自己看看”
“啊噢”
看到鏡子里的自己,辛吾頓時“啞火”了,在這個屬于趣世界受控域的地界里,他哪里還是原來大學生辛吾的那副打扮和長像啊
現在映在窗戶里的,明明是一個成熟得過了分的“大叔”臉
“啊我確實是很久沒有照鏡子了,怎么長這么著急了”
王里哈哈笑著說“是,哥們剛見到你,還是有一丟丟遲疑的,但好在,你骨相好,就算是成熟了,我也能一眼認出你來。只是,沒好意思,第一時間就提醒你。”
“這就難怪了胡涂公認不出我,我也認不出他。這很好,不要逼我交論文第五稿。”
辛吾還在惦念著他的“第五稿”。
“嗯,認不出來好先別提,提起來,頭就痛”
王里很開心地輕輕拍了拍他的頭。
“嗯,不過,你還記不記得我提出過的理論,就是地溜索盒子的理論,就算是到這里,也依然在那個理論里,沒有跳出去,所以說,在術主的趣世界下受控界里,和我提出的那個人類被一個設計好的框架所框住,豈不就是受控相近的意思嗎所以,這里,其實,也是我們可以根據那個理論,能夠做一點事情,好改變它的。”
辛吾想起了論文的內容,又和這個被“鳴凰大帝”重新規劃了的地區,轄區內的人們,正是在他胡涂公的“控制”之下,難以擺脫。
“那,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們能說服胡涂公這里的鳴凰大帝,放棄他聽極府的那一套,應該還可以,還這里一片,一如以往的繁榮、昌明”
王里把自己的領悟,趕緊說出來。
“嗯試試看。雖然,他是這里的設計者,但只要他是人類,就一定也在這個理論框架中,有著屬于他的限制,那到自然也就可以找出解決辦法來”
辛吾說道,把手來回摩擦了幾下,就像是馬上要上場,與人搏擊一般。
“同意挑戰胡涂公,來吧,拿出你真正的本事,讓他回心轉意吧”
王里無條件,永遠站在辛吾這一邊。
“那,我需要你的幫忙。”
辛吾看著王里的眼睛,認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