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吾打心眼里,覺得這個極府的“路術”很邪,他還真一時拿捏不住他的任何命脈,只是在不停地和他“打太極”。
要知道,這個極府,表面上沒有什么殺招,但會時不時地趁他不注意,反咬他一口。
所以,這句評價,辛吾也就默默地“窩”在了心里,并沒有說出口。
“道主,您看,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呢,正好我這兒正好進了幾條新鮮的三文魚,中午,您哪也別去了,就留我這兒吃個便飯我給您親自下廚,刺生,我可是正兒八經學過幾天的,自我感覺還能見人,哥,你就給賞光留一起吃,幫我品品手藝唄好不好請一定給我這個臉”
最狠的“逐客令”下了,辛吾知道再呆下去也沒有意思了,只好悻悻起身,扔下一句
“不必你請好自為之吧”
就大踏步地離開了“凡不道堂”。
“哎喲怎么著了這話話兒的,我可是好心好意地留您吃飯啊,您可這就走,也太不給小弟面子了呀哎,是我不誠,下次,我專門設宴,送請帖去,專程請您道主啊,您貴府門在哪開的呀您得空了,可得給我留一地址我改日,專專的、登門拜訪啊看看,看看,你可慢走啊再會,再會啊下次再來今天認了門了,以后可要常來,常、來”
極府這一路小跑著,象個“跟屁蟲”一樣的,纏著說了一路的小話,順道把辛吾給“送”出了“凡不道堂”,看著辛吾遠走的背影,他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我呸要你來給我講什么正義去吃屎吧還請你吃三文魚我請你吃個屁喪門星呸臟了我的門獨木啊,快,把這一片被你師傅踩過、坐過的地方,都給我掃三遍、拖三遍灑些花,去去晦氣”
“是,師傅”
跟出來的極木唯唯諾諾、不斷的點頭稱是,隨即安排他手下的門生,忙活了起來。
“嘿碰釘子了吧情緒不高喲”
辛吾正氣哼哼地走在路上,突然前面被一個又高又壯的家伙給擋住了路,并且被調侃道。
“是你小子找你半天”
辛吾聽聲音,心中一陣欣喜,抬頭一看,這不是王里,還會是哪一個
于是,先來一個“愛心錘”“重重地”錘出,又“輕輕地”落在了王里那已經練出一定彈性了的胸大肌上,并沒有任何痛感地彈了回來。
“我在玖食等你好久,一直等到那兒都關張了,也沒找到你;后來聽說你來凡不道堂了,就知道你肯定會被氣得不輕,就趕過來,還真是,就在半路堵上你小子了咋樣,這個慫,歪得很吧”
王里很輕松的講著這一段的日子,掩蓋了他其實早都等得“人都要發毛”了的焦急感。
“嗯不是一般的歪,簡直就是歪到家了”
辛吾一臉沮喪。
“哈哈,也別怪人家了人家是誰啊邪主定位準,執行穩,是敬業的表現啊不是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話一個人呢,如果只做一件好事,很容易;難的是一輩子只做好事;反過來,用到這個極府身上就是一個人呢,如果只做一件壞事,很容易;難的是一輩子只做壞事。他能堅持到現在,也不容易呵呵”
王里的解釋,簡直比“極府”還要“歪”
“你這個壞慫,就知道你嘴里,也不吐出什么象牙來”
辛吾被王里逗笑了,也開始打趣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