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
兩人都問答得“磕磕巴巴”。
沒有正常的談話節奏了
太以非常羞澀地盯著姣月的眼睛,認真問道
“我是想說,你喜歡我,對嗎”
姣月心里涌出一串串的“是的、是的、是的”
可是嘴里卻不那么誠實,剛想出口的“是的”,舌頭一轉,卻變成了
“哦你弟今天還去他的凡不道堂了嗎”
“嗯,是的,他一直在那里住,你知道的呀”
太以的羞澀,被這一句他們的常規問答,可能導回“正軌”的節奏,給消弱了一些。
“嗯,我師妹,她在那里都住了一個星期了,本來她說只住三天的,可是現在都七天了,我每晚都給她留著門。”
姣月開始把話題一股腦地往幺俏他們身上去引。
“嗯,那,要我去給達逆說說,讓他們的休息日,一定放門生回家,好嗎”
太以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那,太就麻煩你了我替我師妹妹,謝謝你”
姣月也頻頻把自己的心神,努力想拉回正軌。
“那個,其實,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為你單開一個門派的,你,愿意嗎”
太以認真起來,神態可端莊了,那神情里的誠意,透著滿滿的“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的動機。
“為我單開門派是什么呢”
姣月開始鎮定下來,揚起小臉,眨了眨眼睛,微笑中帶著滿懷的“期待”問道。
“嗯,我想,師弟開的叫凡不道堂,他拒絕給普通人進行咨詢服務;那么我們開的這個呢,就可以叫定盤心館,給所有的人,不限普通人、還是什么大人物,都能給到他們一個定盤的心,怎么樣”
“好啊好啊非常好很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呢”
姣月拍手叫好。
“那,也就是你同意了你愿意拜我為師了嗎”
太以又追問道。
“嗯,我愿意”
姣月沉吟了一下下,想了想,反正木依師傅暫時也回不來,多拜一個師傅,多學些東西,想必師傅也不會怪罪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