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酸一直流利的回答,突然變得吞吞吐吐,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她轉過身來,看了一眼大廚師的眼睛。
而大廚師,則是肉眼可見的緊張了起來,剛才的那是“冷漠”、“寒冰”;而到此時,似乎已經變成了惶恐和六神無主。
“是一個叫鳴凰大帝的人,本來,那一片的所有產業,都是他的,他也一直對這里的人很好。我也在他的手下做事,專門負責給各個餐食店,進行選餐試吃的工作。
當時,每一個新入住的商鋪,他都會送一副對聯。而這副對聯,就是他寫了,特意送給玖食的。”
“那,那個鳴凰大帝還管什么為什么,后來那個女助手,會跟他走了呢”
周書亢追問道。
“那里,在沒有建什么明火處、暗燼處之前,是很繁榮的鳴凰有兩個中心行政和文化中心在鳴啟;經濟和商貿中心在興凰。
興凰那里,物流、做生意非常熱鬧,河網、公路交通發達
尤其是水陸碼頭,特別繁忙也就是后來,玖食的店址附近。
那里以玖食為中心,在柬西有兩座橋,從東到西,有竹匠鋪、木匠鋪、鐵匠鋪,煙店、百貨、南貨、雜貨、糖坊店、五金店,米店、書場、戲樓、旅店,各種特色菜的飯店,麻糕油條香脆餅、藥店、診所、醫院;還有銀行、郵局、照相店、布廠、染坊理發店、豆腐店、縫紉店。南有龔家塘,東有張家村,北有北廟橋,西有大興橋,本來是何等繁華
可是,直到后來,來了一個叫達逆的人,不知道和這個鳴凰大帝講了什么,結果,這里被一樣一樣拆掉;河被填埋、店被請遷,這里的人,只剩下開車的人,還能賺幾個跑腿的錢,其他的商戶和人,都一個個搬走了。那里就變得冷冷清清,不知道還有什么活路了。”
“那,這個鳴凰大帝也太沒腦子了吧他都這樣做了,為什么那個女助手要跟著他走呢”
周書亢問。
“這就要問這個獨木了,達逆的徒弟,是他說服了她,才讓她徹底對大廚是否還有未來,失去了信心,轉去為鳴凰大帝效力了。鳴凰大帝看中了她的能干,把興凰交給了她去打理;而大師傅生氣,和他打了一架,結果就是,他被徹底趕出了興凰;而鳴啟那里沒有商業,全是官員和職員,也沒有他的立足之地。
我看他可憐,就帶他來這兒了。就是這樣。你還想知道些什么呢”
酸酸一口氣講了這么多,聽得周書亢遺憾連連,說道
“那,太可惜了吧達逆我是知道的,他能做到這點,我也不意外;可是這個獨木”
獨木,曾經是我的徒弟;對不起我不知道,他會給你帶來這樣的結果”
辛吾到底還是不能再坐下去只當“聽眾”了,他站了起來,接話道
“我是道主辛吾,獨木在沒有遇到達逆之前,一直是我的徒弟,我把他安排到了拾遺國去修煉,可是不知道他怎么就去到了那個趣世界那里。憑他的性格,他是不會讓自己閑著的至于被達逆給成功收為徒弟,也確實是我沒有給他講多一些何為正、何為邪的道理;這缺少的一課,被他在拾遺的日子里,可能是看到眼里太多邪惡,積多了,也就存了一些不好的念頭了吧后面走偏,是我的錯在這里向你們道歉”
“哪的話明明是這個鳴凰大帝自己耳根子軟,不辨是非,不知好歹”
王里在伊娃的腕表里,替辛吾暗暗“鳴不平”。
辛吾感受到了,給酸酸和大師傅他們道歉的時候,低頭,又飛快地掃了伊娃腕表那里一眼。
“啊我說,都凌晨三點啦你們也別這里道歉來、道歉去了,要不今天就先到這里,各自去休息,明天有空,再聊,好不好”
伊娃會錯了意,以為是辛苦在讓她找借口,破此“難堪”的場面,連忙抬著腕表來,看著表盤,打斷了這場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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