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主開始賣弄。
“哎什么忘啊忘啊你到底是魚,還是道主難道,你是要我先去找到術主,然后,就能找到你咋這么費勁啊”
無出十分不解,繼續問道。
“還說我呢,你看看你自己啊你連你自己的手、腳、身體都看不見,還要找到我難道我就一定能讓你看得見,才算在你身邊嗎”
道主的回答,聽上去,很有幾分道理啊
“啊咱們,都是空的”
“是空就是在;無就是有。你好好想想吧”
道主的回答,顯得高深莫測,讓人反駁起來,都無處用力。
“好,我腦袋空,身體空,哪哪都空。你滿意啦”
無出的這次提問,卻沒有再得到道主的回應。
“嗯,肯定忙著去投胎呢”
無出的話,有幾分道理。
辛吾于“聰兒”的一世,正在被娩出。
這一版的道主,為宋國第一次大規模的狂犬病所困沒有危難,圣人不出。
這位未曾謀面的“母親”,也不幸被狗交,得上了狂犬病,連乳汁都沒來及泌出,就在極度驚懼、恐水、怕聲、怕光中,狂躁而亡。
而可憐的道主,就直接帶病娩出,先天失聰。
幸虧被人及時抱走。
幾天后,他就來到了宋大夫向戌外室房中,同樣因為狂犬病而失去幼子的媽媽的胸前,兩人,都重新擁有了,本應屬于自己的此世親子幸福。
早在宿舍里,辛吾和王里就討論過,為什么,全世界最聰明、最智慧的人,全都集中出現在了春秋那段時期,如果能穿越,他一定要首選那個時代,要親眼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會讓全世界的人,都突然間“同時醒了”。
而作為文子的這一世歷練,就從這次“投胎”開始。
一路成長,與哥哥向鄭一起行完“冠禮”之后,四鄉拜訪,走到了王丹的府中,這才聽說了王丹的一路講述。
羊斟作為他的兒子,即使他知道斟兒并非他親生,也是給予了他如親生父親一般的如山父愛,卻沒想到,他的慫恿意見,最后害了他;而次子王昶,更是在最好的兄弟柤離子因病離世之前,向他懺悔,才知道也并非他的骨肉;唯一的親生骨肉,衛靈公,卻是他永遠不可能有資格認得回來的兒子。
也難怪,一談到“子嗣”,無異于在他老人家心上扎刀。
而這么多年以來,親人、朋友們漸漸離世的離世,遠走的遠走。
幸虧向戌答應收留他的承諾沒有食言。
也就是這樣,雖然這里,只剩下了他一個人居住,卻是處處都留有舊日的榮光。
與鸞、翟為伴,花草為友,美食為鄉,倒也是活得逍遙自在。
如果說,唯一的念響,就是同他一樣長壽的渾夕了。
渾夕的妻子,也給他生了一雙兒女,后來他們也是自立門戶,搬去了衛國居住。與王丹的聯系,也就只能信托信件往來,而親見的機會,就越來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