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讓人后悔終生的事太多了。可是我明知這兩個水手明天將會死掉,而我卻當作不知道,溜掉,那我還算得上什么時間主呢不行,我還是得救他們。”
“無出無出,無人能出。兩個水手回到一天前
一念閃回,酒氣、月色中的無出,把兩位水手的“時間軸”,又一次給“扳”回到了他們倆的大前天。
“死家伙,這次出去,最后一趟啊你發過誓的,這種冒險的事,再也不做了”
掌舵的水手,正在和他的妻子告別。
“嗯最后一趟,這趟跑完,存的錢,就夠咱們下半輩子了你安心等我回來”
而那個作詩的水手,正在整理著這趟出行的所有票據、憑證、行李。
他的身邊,沒有送行的妻兒,作為一個標準的“光棍兒”,他最舍不得下的,是一個渾圓如南瓜的短嘴紫砂壺,一會兒把它放進包裹里,一會兒又拿出來,猶豫不定。
無出在兩邊都游蕩了一番,看到他們,都對這次的出行,充滿著希望,真不忍心打斷他們。
“我明白了,就算是我能一次次地幫他們回到無數個昨天,而后天,他們要去面臨那場災難的結局,也是我所改變不了的。既然如此,我還有什么可自責的呢這逐利的心,就是他們的命。我只不過是,可以見證到那一刻罷了。”
“這樣想就對了你總算悟道了”
無出一直在“自我討論”中,突然聽到了這一聲半空“斷論”。
“道主,是你”
“是我。看吧我早就說過在追逐名利的過程中,沒有什么是可以阻止他們的。你,時間主,也不行。”
“嗯嗨,你小子現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無出對著這虛空中的“道主”問道。
“你自己挑公元前556年的我,小時候叫聰兒,在宋國;公元后學生時期2020年的我是辛吾,在中國;星元前3500年的我,是文子,在咼國;星元后20000年的我還叫辛吾,在趣世界第二素團;”
辛吾開始像唐僧一樣的“叨叨”式地介紹
“等等等等你說的太多了。其實,也就是說,無論在哪個地方、哪個時間,都有一個版本的你存在,是這樣嗎”
無出打斷了道主,恍然大悟地問道。
“是大道無邊,無處不在。而你無出,更是無人能出。有我做你一生的摯友,絕對不會孤單,更不會無聊哈我看你瞎飄了兩天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就抽空給你回個話。”
道主只傳音,不露身。
“好吧,既然你是無處不在,我又何必四處尋找就在此時、此地,一定會有你的投影說吧,哪條魚是你”
無出對著這一江江水,一番憑空對答,覺得是有趣多了。
“魚相忘于江湖,人相忘于道術。你自己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