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是你懂我”
大家各自挑選了自己心儀的香檳汽泡酒,揪著上面微啟的膠口一提。
“嘣”
充滿著豐富氣泡、香氣四溢的泡沫便噴涌而出。
“來碰一下干杯”
交頸的各支瓶口,圍成了一圈彩色的噴泉,溢出的泡沫,滴得正下方的冰桶里到處都是,伴隨著酒體特有晶瑩色澤,涌出瓶口,也沁進了大家的心底里。
“別急著吞啊像品茶那樣,先用舌頭四處撩撥幾下,細心感受,然后再慢慢咽,這樣才能感受到最佳的酒品”
海小樓看到大家都高仰著“吹瓶”,不由得先松開自己的瓶口,忙不迭地給指導著喝法。
“啊爽”
“超痛快”
“就是汽水嘛,啊嗝看,給撐得打嗝了”
很快,汽酒見底,大家又都把酒瓶放回到了“天使翅膀”酒架上。
失去了酒色打扮的“天使翅膀”酒架,變成了純透明的感覺,又像是一具冰雕一般,就算沒有“煙霧繚繞”,也自帶仙氣。
海小樓把酒架拿下,騰出桌面來,開始請大家正式進餐。
如果沒有“酒”打個開場,這突然而來的聚餐,氣氛還不夠高漲;而這汽酒過后,大家就都放開了,該說的,不該說的,也都放肆多了。
雖然周書亢并不是一個多么外向的人,可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話,也變得多了起來。
“海子,你說你想要我們做什么,可以幫你把那群人勸回去”
海小樓舉起杯,站起來,鄭重說道
“既然術主發話了,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來這里的咼國移民,絕大多數,都是通過私下的手段過來的,他們賣光了在家里的財產可是你知道,在咼國,是不可能有他們的私人財產的,所以,事實上,他們是在破壞咼國的財產
當年,他們可是都念誦過愿永為民,即訟此謁,若欲出界,空識禁言,為外界道,即自隕時,不信不愿,絕無強留,妄損此道,必滅其魂的。
而現在呢,他們都偷逃到了這里,并且把咼國的情況,給這里的人講,讓這里的人,都對咼國來的人,歧視、看不起,不給予永久性的團籍
如果我們不能帶他們回去,那么,也必不能允許他們在這里胡說八道,敗壞我們的名聲”
“那你的意思是,對這群人,要不然收;要不然殺”
周書亢推測式地問道。
“收為主;殺,恐怕在這里,我們還做不到。但至少,滅其魂是必須要做的。”
海小樓回答。
“怎么個滅其魂法”
周書亢追問。
“讓他們徹底忘掉自己的祖先,忘掉咼國,甚至忘記自己是誰,變成一個沒有靈魂、沒有思想的人。”
海小樓的這段話,讓本來熱鬧的飯局,變得像突然被冰封了一般,大家都一臉愕然,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目光一起聚到了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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