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看到他,但是他,能讓這些筆、墨,“自己”動起來。
就在這群雅士們,正在圍著一個詩人,執筆要書寫一句詩文的時候,他跑過去,“握”著那人的筆桿,刷刷地寫下了
“月落西崗
萬家雞先鳴
日出東方
天光無限晴
城東酒肆某書”
被這硬借筆而書的“雅士”發現,“筆”在拖著他在寫字,嚇得連忙用另一只手想拔,可是根本就拔不動,只能是跟著無出的筆力,全文寫完,這才重獲了這筆的“掌控權”。
眾人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雙手執筆”,還為他這“獨特”的書法,大笑著拍巴掌,紛紛說道
“好詩好書法”
“不是啊,不是我寫的。這個筆,上面說,是城東酒肆某書,你們應該去城東酒肆去找這位出來,真不是我寫的啦”
被捉弄的雅士雖然受到了干擾,但并不影響他“誠實”的品質。
“城東酒肆某,看來,也是一位雅士啊不如請他過來,一起品鑒品鑒趁著這月色尚好,再請教多一些關于天光、月落,豈不更妙”
有人提議,于是,樓上的伙計,被安排了,拿著這首詩,騎馬快速奔往城東灑肆,去尋找這首詩的作者去了。
沒過多久,這個“水手”詩人,帶著他的朋友,兩人都被邀請,上到了這“高樓之巔”的頂層。
突然能夠“夢想成真”,詩人水手簡直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激動他生怕自己走錯了半步路,說錯了半個字,只是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詩作”,心中卻是納悶,他們這些樓上的“貴人”們,是怎么知道他剛剛寫了這樣的一首詩的呢
無出在一旁偷樂著,也時不時地給自己來上一杯。
“看來,這兩個人,我救成了“
正當無出以為自己的計劃“完美無缺”的時候,這兩個水手的表現,卻成了這群雅士們的笑點所在處。
“來來來,某既然可遠程執筆,待吾將筆握緊,你且來憑空控吾,來啊”
那個被耍過一回的雅士,不承認和他們是事先認識的,為了表明不是“托兒”,他特意又把筆握好,讓他們來隔空操控。
“這個我不會啊”
作詩水手把寫著自己詩作的一角都要揉出一個卷兒來了,緊張地解釋道。
“那你呢系唔系你有此技”
出題水手被轉逼,他正忙著喝這席上的美酒,趕緊放下酒,拉倒搖頭擺手,說
“我也不會,我什么也不會,我就會喝酒,呵呵他是我朋友,我是陪他來的,也不知道怎么,這詩,我證明,是他剛剛親口所作的,可是也沒有寫出來啊不知道怎么的,就被這位先生給寫出來了。剛剛去找我們的時候,我還就納了悶了呢我也就是想看看熱鬧,也就跟著過來了,我來蹭個飯,呵呵,你們別看著我啊,我真的,啥也不會呵呵,你們讓他,他會作詩一唱酒,就作得更好了,真的”
“哼我看啊,他們就是倆騙子,是想來混個酒來了把他們趕出去”
有一位“雅士”已經開始不裝了。
“就是,趕走”
“快滾,再不下去,就把你們扔下去了”
“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是你們這種酒渣廢屑能來的地方嗎”
“還不給我滾”
雅士們到底還是一起把這兩個“不合諧“的“異類”給哄了下去。
無出有些失望,看來,這兩個人,是一定要走那趟船了這個法子,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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