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激蕩的人生”
無出的醉意還沒有起來,那個水手,卻高舉著手,空握著“虛擬酒杯”,清楚地朗誦了起來。
“啊激蕩還是跌宕啊”
無出的酒勁還沒上來,有些配合不上節奏,于是自己把一旁的酒壺拎過來,又給自己滿上,喝下,等感覺。
“酒清澈的心靈”
水手挺來勁,換了只手聳向半空,再次“舉杯”高誦
“嘿,這酒真是好東西,我看這位仁兄,應該現在在哪個大局桌上呢真好,千金難買一高興啊”
無出這第二杯酒下肚,還是沒有勁兒上來。
“是不是這濃度太低了我去掰一塊酒曲去”
無出飄回到那甲板上的“酒曲”山上,從一個袋子口沒扎緊,被擠出的酒曲餅的頂端,摳了一塊下來,又帶著它,飄回到“酒局”上的水手床邊,把它放進最酒壺里。
剛想晃一下酒壺,好稀釋一下,突然這酒壺,自己就開始劇烈地左搖右晃起來,酒曲也沒放進去,一半灑到了桌子上,一半灑到了空酒杯里。
“起風啦快起來降帆”
那個值班水手的高聲喊叫,突然傳來,床邊這位抻著手“舉杯吟詩”的水手,一時半會兒,根本沒反應。
大風大浪,卷起的波浪,拍打著船身,讓這里的搖晃,更加猛烈了。
可這位酒夢中的水手,完全當這是“搖籃”一般享受,翻了個身,轉了半個圈,把屁股抵到了桌子上,蜷縮成嬰兒睡姿,正好把自己卡住,狹窄的空間里,不管船的搖晃如何猛烈,他還都睡得更香了似的,完全是“不在這個世間”的樣子。
船搖晃得越來越猛了
外面的水手,把舵緊緊地用鐵錨卡住,一邊嘴里大罵著老天,一邊自己爬上了桅桿去下帆。
“好,你要玩兒我行,老子陪你玩兒看誰狠”
甲板上的那些小山“酒曲”,已經變得歪歪斜斜,不成樣子,船身也被壓得失去了平衡。
再加上被風鼓吹得不停加速的帆布,也都在風的作用下,和水濤一起作用,船已經被迫換了航向,向著不遠處的一片黑暗、高聳、巨大的礁石撞了過去
“不好這倆家伙要玩兒完”
無出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倆人就命喪眼前而無動于衷,
“我該怎么做”
無出一急,就飄過去,又掰下一大塊酒曲,當成餅子一樣,嚼也不嚼,直接咽下。
“哇”
一股無法描述的仙氣,順著食道,向上噴涌
無出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力量
“無出無出,無人能出回到一天前”
這一嗓子喊出來,無出感受到了,什么叫
“痛快”
“啊”
一天前的他,果然是另一種“痛快”
還是“羊斟”的無出,又一次感受到了,被一萬根竹子當成土壤,紛紛扎根下來的“瀕死感”,能不“痛快”嗎
“啊錯了,忘加主語了”
拿著各種刀正要往上沖,來“分割”戰果的士兵,聽到了“召將軍”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遺言”,大家互相望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