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界主極府。”
“極府邪界主不是叫達逆嗎”
無出對于極府這個名字,確實是第一次聽到;但是邪界主達逆在明火處、暗燼處、入水處、露天處四處和姣月、幺俏一起進行赤焰焚蒸炙術的修煉時,是如何把幺俏“成功帶偏”,改拜他為師的事,他是聽說過的。
“是幺俏沒有主動拜他為師之前,是叫達逆;但是收徒成功后,就可以自立門戶了他就給自己取了新名字極府。而我,也是他的關門弟子。”
“這么說,你倆都背棄了原來的師門,都投他為師了”
無出還沒有從“羊斟”的影響出拔出來,對于周書亢和辛吾倆人,竟然都管不好徒弟們,使徒弟們,全都被“帶歪”,走上“邪路”,感到無比遺憾
還真是應該找機會敲打敲打他們啊
“那么,我代他們謝謝你哈”
無出的“謝謝”說得反諷極了,可是在獨木聽起來,卻無比動聽,他大笑著說
“不客氣,不客氣為了來渡你,我也確實是耽誤了一點兒事。你想不想知道,我的道主師傅,現在在哪里呢”
獨木提到辛吾,確實是無出想去馬上“敲打敲打”的人。
“你還記得向戌大夫吧”
“嗯,當然”
“他有一個外室,被安排在趙武幼時居住的一處郊外竹林的屋子里,馬上就要被把他生出來了。”
“才要出生是從頭開始嗎怎么和我有這么大的時間差”
無出有點小失望“錯過了,錯過了”
“時間差”獨木嘴角一咧,笑得更加大聲了,說道
“為什么會有時間差,作為時間主的你,應該比其他人更知道為什么呀”
無出拍拍自己的后腦勺,有些恍惚,說
“你的意思,是我安排的時間差”
“是你和他,那夜沒有同時喝大,也就沒能同步嘍”
獨木做出了一個“喝酒”的姿勢,無出一下子想起來了作為王里與辛吾的同舍封閉那晚,辛吾喝過生命之水后洋相百出,也就有了“時間差”。
“那,現在該怎么辦”
無出把自己的腦袋拍了拍,問得很白癡。
“我就服了你了明明那么能,卻又那么傻”
獨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了看無出,收劍入鞘,說道
“行了,無出。你此世的完結,我也已經完成任務了。現在,我得趕緊去趟暗燼處了師傅有難,我不能不管。再見”
“見”字還余音未了,獨木的人已不見了。
無出飄在半空,看著下面的人仰馬翻,想往下降,卻怎么也沉不下去;想看看自己的手腳,卻也是什么都看不到。
“他說,道主才剛剛出生,那我現在去找他去對了,他還說,我們有時間差我可是時間主有差,我把它補回來不就行了”
無出和自己商量了起來
“可是,要怎么補呢這下面的人,又該怎么辦呢有誰能提醒我一下呢”
“是你和他,那夜沒有同時喝大,也就沒能同步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