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啊,喝個酒,以為上了天,沒想到下了地獄嘿嘿,真是向誰去喊冤啊”
辛吾揉了揉自己被扎痛的胳膊,嘆息道。
“要不,還是a計劃,咱們繼續向這些帶尾巴的小朋友們,找活路”
周書亢再一次把希望的目光,轉到了這四圍的一個個裝著各個品種的狗身上。
“不知道魚皮老三,會不會也掉下來”
辛吾還想到一個可能的“救兵”。
“應該不會,咱倆是喝大了,可是那是他的酒,他自己喝,肯定不會像咱倆這么菜。或者只有喝到一定境界的人,才能到這樣的地方來走一趟”
周書亢又一次“善解人意”來了。
“好吧,既然來走一趟,咱倆不能丟了面子,想辦法,逃出去”
辛吾的辦法,甚至特別簡單。
既然是喝大了,一夢過來的;那就再睡著,去另一個夢境,不就行了
于是他就再次強迫自己閉眼,努力讓大腦進入到“睡眠”模式。
可是,今天這被酒精泡透了的大腦,除了“興奮”,就是“興奮”,哪有一絲絲困意
“啊睡不著我腦子里像開了掛一樣,不知道多少想法,都在里面一起冒出來了”
看到辛吾在那里“強睡”努力,周書亢只能表示
“我也幫不到你。”
“算了,我不睡了,你是術主,你總是有辦法,快來施展吧求你了,周大美女”
辛吾一臉期待,看著周書亢,發現她今天因為喝酒太多,臉紅得特別像個大蘋果,看著看著,居然覺得有點渴了。
“我在想,別吵我”
周大美女正在一圈圈環視四周的環境
除了這摞得亂七八糟的一個個狗籠子以外,還有一條傳輸帶,就在這籠子下方一直在移動,似乎是負責接糞便,運走的。
“有動力就行”
周大美女并沒有嫌棄那條“運糞帶”上面的狗的便便們,而是對這條能不斷向門外運行的傳送帶的運動,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如果能把鎖子和這條傳送帶連起來,利用它的動能,應該能拽得開”
周書亢把自己的腰帶解了下來,發現長度不夠,于是對辛吾說
“快,把你的腰帶借一下,我要做一個帶子,搭到那個傳送帶上去”
“啊好吧給你”
辛吾雖然為難,還是照做了。
真是可惜了今天才買的那么貴重的一條名牌腰帶
上面的鎖扣搭,正好可以卡住傳送帶
周書亢就是看中了這一點,于是把兩截腰帶結了一個死扣,將手伸出籠子,甩動著這條“腰帶長繩”,一次,兩次
經過了近十次的嘗試,總算是卡住了
這下可好,周書亢所在的這個籠子的鎖頭并沒有馬上被拽開,而是連同周書亢一起,連籠帶人,一起被拖拽到了傳送帶上,開始往門外走。
“你別落下我呀啊唉”
辛吾發現自己被落下了,沒來及出手及時抓住周書亢所在的那個籠子,結果,只剩下了他和這群狂吠著“交響樂”的狗狗小朋友們,一起在籠子里瞎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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