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什么事”
“是那座蘑菇山,就是最近的那座杏鮑菇樣的山,知道吧”
“當然知道怎么了”
“今天我們路過的時候,發現山頂上一圈,被人刻了一圈字啊我們就是都記下來了,但是不明白這些字的意思,就想來找你給解一解。”
聽到阿全這樣一說,海子摸了摸鼻子,好奇地問道
“噢是什么字”
“有大有小,大小相間,大字呢,是這些前、盡、道、相以、時、月、之、菌、論、此、誤;小字呢,是這些功、棄、術、攜待、機、圓、夜、巔、劍、山、食。你說,這都些什么跟什么呀好奇怪”
阿全掏出手機,借著他一路拍過的記錄照片,給海子一邊翻看,一邊念叨。
海子接過手機,仔細翻著這幾張照片,在心里也一一念叨、排列組合著,想了一會兒,大概猜出了個七七八八,于是回答道
“我估計這是一個提醒和要約提醒可能和吃有關;而要約,則是和月亮有關。至于劍和論,巔和山,我猜要都反過來連讀,應該是要約到山頂上,比試一個高下的意思吧我猜。”
王里聽到這里,幾乎都要沖出表殼來“擁抱”一下海子了雖然他不能,但對海子分析的這種百分之七、八十的準確率,也是視他為相見恨晚的“知己”,想現身沖動一見了。
“噢那,提醒是什么,吃什么呢”
伊娃接著問道。
“這個我也猜不出來,抱歉”
海子突然沉默止語,他是不想讓這些“第二素團”的合法常駐民們知道還有一群一心想要擠進“正式團民”的“投資移民”的人,寧可餓死,都不愿意去吃上那個其實可以無限滿足他們口腹之欲的“菌山”一口,只有吃了口,真的就“前功盡棄”了這一點,他作為想要帶這群回去的人,不想讓他們的秘密,被這些“上等人”們知道。
畢竟,于這些人來說,“尊嚴”和“驕傲”幾乎是唯一支撐著他們把這樣的“苦日子”還堅持過下去的信念和理由了。
“這樣啊那不如,我連出來了一個時間詞月圓之夜,咱們就按這個說的月圓之夜,也上到山頂上去看看,不就清楚了嗎”
阿全此時特別想表現一下自己的聰明,建議道。
“好是好不過,昨天剛剛過完月圓之夜,還要在等一個月的時間呢你們到時,都不知道會去到哪里去了呢你們的才板,愿意放你們長假嗎呵呵,除非,你們去領證,婚假蜜月,或者可以有。”
海子突然把話題轉回到伊娃與阿全的“婚事”上,這讓伊娃有措手不及,尷尬地笑著應道
“結婚沒這個必要吧別開玩笑再說了,我的老板,再也管不著我了,本尊已經正式宣布不、干、了”
伊娃對“結婚”建議的推脫,讓王里心里一片舒暢。
“伊娃這個,我知道海子在開玩笑,你別在意啊,他就是這樣,說話不經過大腦的也就一好心,見不得兄弟我老是耍單幫,替我心急,呵呵,你別理他就行了”
阿全比伊娃還要尷尬,只好把“禍水”,全往海子身上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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