蘧伯玉求教。
“大禹治水,當知堵不如疏;欲俾主君認清食色乃一時之好,待時過境遷,便會因其而變。”
顏闔推出圣人來,這讓蘧伯玉犯難了,問道
“當今之世,如禹、舜、后稷、契之類圣人者,謂誰”
顏闔答道“當今之世,圣人非為權傾天下者,而為理喻天下者吾等自非圣人之資,但吾堅信,圣人于吾等之盛世,必已橫空出世,只待其長成銳現天下亂,圣人出。若大夫覺得如今之世,尚未夠算亂,那便是未見著圣人之因。吾等輔臣,當為此亂世,多寓些安寧之機。至于圣人之現,尚可期之亂甚,圣出;亂止,吾功”
聽到這番解釋,蘧伯玉不由得感嘆起來
“吾功,吾賓有功哉真乃慚愧之至啊”
“天下之大,吾等不成,總有能成者,急有何用且行且眙吧”
顏闔酒足飯飽,也和蘧伯玉達成了共識,面對姬元的教導,只能用“春風化雨”的慢慢滋潤,而不能硬來硬來也沒有,他根本不理這群老夫子的一大套。
上有所好,下必效之。
姬元的特殊愛好,嚴重影響了衛國的民風。
以往如果家中生了男孩子,百姓都會說好事多了一個勞動力;而現在的衛國,如果家中生了個男孩子,尤其是相貌出眾的,則會令到其父母哀嘆不幸遲早此兒留不住,必無法孝盡終老。
但是彌子瑕作為帝國男寵之冠,卻對母親孝順至致。
有一天半夜時分,他聽說母親生病了,情急之下,他就假傳是靈公之命,動用了天子車駕,連夜趕回去看望母親。
要知道,在當時衛國的法令規定私用天子車駕者,當處以刖刑
彌子瑕有膽量,冒著依法有可能會被剁去雙腳的風險,也要用天子之車探母,他得是有多么相信他和姬元之間的感情啊
果然,他這次的“違法”行為,不但沒有受刑,反而被衛靈公大加贊嘆
“彌子瑕真系一個真正哋孝子啊為著娘親之病,竟不顧要罹刖足之刑。寡人頂能忍心對呢種孝子施以酷刑呢”
事后,彌子瑕仍然固請天子降罪,前后有三次,靈公都笑而釋之;在群臣面前,也給到了彌子瑕足夠的理由,免受刑罰。
這樣以后,天下對彌子瑕人美且孝的贊譽,就更傳得神乎其神了。
民間,效仿彌子瑕言行舉止的少年人,也越來越多,花大量時間在自己的臉上、身上下功夫的,弄到絕美方休,已在民間蔚然成風。
那時的衛國街頭,可以欣賞到各種打扮精致的風流才子,翩翩過市的倜儻豐姿,倒也弄得這市井風物,別有一番特色,引來不少相應小商小販,“特需商品”脂粉、香料、玉墜、折扇,香爐、掛件、屏風、繪畫只要是能把“美”字放大的東西,應有盡有。
而類似“琢玉閣”里那般“標致”的少年,更是市井坊間推崇的“偶像”普通百姓雖然無緣親眼看到彌子瑕之風采,但都說這“琢玉閣”的兩位主理,和彌子瑕的風范比起來,也相差無幾,于是,這里就成了想走這條“捷徑”的高顏值少年的“進修學校”,很多孩子,都會在這“琢玉閣”門外玩耍,以便能“偷師”一二,就算是被“哄趕”也都只是大笑著走開,過一會兒,再重新聚回來,弄得店小二每天都忙里忙外多出這許多閑事來,累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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