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融庠近幾屆的畢業學生當中,并沒有郯國的公子,但是郯國目前處于被魯國重新納入屬國的境況,只需要從魯國這邊想辦法,自然就有得解。
魯國素以“教育強國”著稱,自然不需要跑到“融庠”這樣的地方來求師,但是柤離子千辛萬苦請去給衛靈公當國師的顏闔,雖然他人在衛國,卻可以智及魯國國事。
從從一聽說,原來找到柤離子就能解,總算放下心來畢竟柤離子和王丹、渾夕這發小的關系,怎么都是順理成章的事,于是,趕緊又折去衛國。
當柤離子把欲說服魯國郯國施壓,解除群臣對平安伯的施壓的事情“一五一十”講完之時,顏闔只是搖頭、嘆氣,并沒有馬上開出什么“良方”,這倒讓柤離子大感意外,于是施禮追問道
“國師不肯賜計,系擔憂咩嘢呢”
“以魯之強勢,救屬國之一臣,此非兩國間之事,乃其家事,不好干預啊”
顏闔這樣一說,讓柤離子有些意難平,于是再次問道
“若此事可以上升至魯郯之間大事,國師可有計否”
顏闔那一直低垂的雙眼,突然睜大了,抬眉問道“你系要吾擴大此事,挑起兩國事端”
柤離子有些慚愧,但為了堅定救羊斟的心,還是堅定地點頭說道“若可救吾兄子一命,縱需挑起事端才可,吾亦舍得出一切,敢請國師有策否”
“吳國可用。”
聽到“吳國可用”四字,柤離子明白了之前郯國一直在到底是歸屬“魯國”、還是歸附“吳國”之間搖擺不定,現在只要把矛盾加進來,自然就可以化解了郯國那些閑臣的無聊內斗了。
“多謝國師”
得到了顏闔的指點,柤離子立即和從從一起,趕去郯國,準備與王丹會合,研究如何把吳國之爭引入郯國。
渾夕講了王丹已自去追那個“守臣”,方向宋國。
“如今雖然不知道丹兄能否追到果果守臣,吾等亦唔能再苦等干守;吳國之亂,必須引入吾哋先諗著頂做吧”
柤離子和渾夕這樣一番商量,一邊哭作一團的鹿苑女心里才算是稍微心安一些。羊流兒和從從更是不待更多悲傷,只問在這件事上,她二人還能做些什么。
王昶也一臉嚴肅,尊問兩位叔叔,能否也給他安排一些事去做,只要能幫上,做什么都行。
小王祥在一邊游走于兩個小哥哥姐姐并立的腿腳間,一會兒扯扯左邊,一會兒拽拽右邊,從大人們的大腿間鉆來鉆去地玩兒,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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